一点点往下,逼肉粘着肉屌缓慢降落。阴蒂被肉柱压进淫肉,两瓣阴唇更是被压得东倒西歪,随着摩擦,两瓣小阴唇都被磨得外翻,紧闭的肉缝开了口,紧黏在一起的内外阴唇翻开。
陆仁安动作一顿,用手环住男人的阴茎,虎口被肉柱压出一个凹陷,两根手指分别固定一半阴唇,把两瓣外翻的肉唇捏在一起,贴住鸡巴,继续下落。
紧贴的性器逐渐湿了,逼口没什么水,倒是男人的鸡巴悄声息地流出腺液,渗进小逼里,把淫肉都沁得发亮。
霍青越从鼻腔发出微弱的轻哼,他带着一点奈,亲了亲陆仁安的脸颊。
“只是和你这样肌肤相亲……居然就硬了。”
尾调带着奈的叹息。
他把头埋进陆仁安的胸膛,薄薄的小奶子压着他的鼻梁,奶尖翘着,他便张开嘴,含住热情的乳尖吸吮。
臀尖压住了大腿,被挤出颤颤的肉,男人抬高了腿,令他的阴阜贴住肉屌,又把他往怀里带,令鸡巴和小逼紧紧贴住。
陆仁安眼角有些湿润——下腹好麻,阴蒂很酸,肉唇在刚才的摩擦中吃透了淫味,开始舒张着想要发情,他想要撑起身体,却被霍青越压着后脑勺,未出口的话还没说完就只剩下破碎的尾音:“还有什么工作安排——呜、嗯……”
鸡巴突然往上撞了下,凸起的经络蹭到阴蒂,酥酥麻麻的快感传导进入神经,令陆仁安指尖战栗起来。
鸡巴快要把他的阴道口都磨开了。
“没什么安排。”上司温声说。
“今天的工作,就是用小逼做架,给老公放鸡巴。”
他一边说,一边拉住陆仁安的手,让男人重新环住自己。
办公室开始传出翻查书页的声响,椅子转了个圈,霍青越拿起笔,在纸上签下名。
屋内传来小声的闷哼,他拍拍身上的人,恶劣地、装作不经意地用鸡巴狠压住阴阜,把人的阴蒂都压进了肉唇里。
雌逼湿热,温软,贴着鸡巴就像个小暖炉,把肉屌温得暖融融的。两瓣阴唇组成的嘴略有些贪心,嘬着肉柱就不肯松口,老是湿漉漉颤巍巍地贴过来,蠕动着想要舔吃鸡巴。
都不用他动,负责的员工就会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要么左右摇晃起自己的臀部,用小逼挤碾摩擦肉柱上的经络,要么轻轻抬腿,把逼口流出的淫水均匀涂抹上阴茎,好好的一根鸡巴被糊的水光发亮,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糖壳。
那点水很少,但很热,从子宫里一流出来,经过温暖的肉道,刚出逼口就浇到了男人的肉屌,人体内外的温度还是有差,性器又是敏感的地方,几乎每次小逼高潮,那点水就带着暖意扑打到鸡巴上,把马眼刺激得吐出不少腺液。
牝穴大开着,湿漉的淫肉软乎乎地贴着硬烫的阴茎,肉唇大翻,狰狞的鸡巴和熟热的雌逼有种奇异的反差情色,软乎的肉唇夹着鸡巴,又有一点热意扑打过来。
陆仁安又哼了一声。
“怎么了?”男人拍拍他的背。
陆仁安抬起头,呼吸略急,蹙着眉头,“……我想……”
他的呼吸快了一点,鼻头滑下一滴汗。
“但我、我好像不应该——”
霍青越慢慢眯起了眼。
“你想做什么呢?”他轻轻说,手指压着陆仁安的后颈,声音温润,带着安抚的味道。
陆仁安蹭蹭他的脸,像小狗一样。
“——我想尿。”
霍青越忽然笑了下,他松开手,转去握住陆仁安的腰,轻轻说。
“可以的。”
陆仁安被他抬高些许,脊背贴住了桌沿,他不解地望着霍青越,身体听话地随之动作,直到雌逼被马眼压住。
霍青越说,“你看,这就是仁安的小便池。”
陆仁安突然觉得大脑像是陷入一瞬间的空白,有什么强行挤入了他的思想,他本能地想要反抗,但那瞬间转瞬即逝,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他便恢复了神思。
面前的阴茎狰狞勃发,虽然没有射精的意思,但看起来也足够可怖,他用手握住这根湿滑油亮的鸡巴,用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它。
……这是,他的小便池。
他应该在这里尿尿。
午休时间,突然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霍青越给陆仁安扣好外套扣子,办公室内干净如初,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陆仁安任他摆弄,低头抬手,系领带时低下头,像是听话的小狗。
他一低头,后颈和领子间露出一块肉色,其上有点不和谐的、略深的红痕。
霍青越动作一顿。
门外传来疑惑,陆仁安抬头看,看到霍青越突然阴沉了脸,他默不作声地等上司系好领带,迅速开了门。
又往后退一步,让霍青越和来人对话。
来人像是不知道陆仁安的存在,他邀请新上司来参加今晚的聚会,新上司很温和,笑着答应了。
关上门,霍青越把陆仁安拉进怀里。
刚整理好的领口被拉开,深处,有一个不甚明显的吻痕。
“……看来有人出尔反尔,不守承诺。”
霍青越凝视着那个标记一样的吻痕,它鲜艳得有些刺眼了。
顿了顿,他伸出手,叩住陆仁安的后颈。
指尖搭住皮肤,轻敲三下。
陆仁安的眼睛失焦,一行字出现在霍青越眼前。
【催眠道具生效中——】
【是否需要解除道具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