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亮起灯,灯光昏暗,在卧室里晕染出小小的暖色光晕。
丈夫睡的很沉,许是太过劳累,哪怕被掐着下巴又亲又舔,他也没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只是控制不住般从嘴角溢出来唾液,舌尖微微搭出来。
下边的衣服略有些凌乱,单薄的睡衣还好好套在身上,胸脯部分的衣物却湿了,奶尖顶着衣物,从浅色布料里影影绰绰地露出半点深色。
腹部的衣服则被撩开,露出盖着薄肌的小腹,本该被睡裤包裹的下体全然赤裸,两腿被人并起来抬高,膝弯勾着脱下的内裤。
沈安奚拉着那条单薄的三角裤,像拆礼物一样,他攥着内裤边角一点点往下拉,仿若拉着用于封装礼物盒的丝质绸缎。
布料从脚踝褪下,触手略有些湿热,五指陷进去,出来时,白皙的指尖带出一缕暧昧的、粘腻的水液。
床脚落下一块深色的边角——内裤扔了上去,沈安奚的视线也随之降落,确认布料的位置后,他转过身分开男人双腿,坐在丈夫腿间俯身压下。
阴阜很湿,带着刚沐浴后充沛的水汽,整口雌逼都被仔细地清洗,肉唇带着热气,刚被剥开,就热切地贴着妻子的嘴。
沈安奚眉目舒展,啾地亲一口肉蒂。
他的唇很软,唇瓣微翘,只需略微缩起,就能挤出专用于吸吮阴蒂的小小空隙。沈安奚的脑袋再稍压下,那颗肉球便被嘬起来,顶端贴着口腔粘膜,中间压住稍显粗粝的外唇,时不时被牙尖戳开包皮与淫籽的空隙,再用舌头舔舐卷翘的包皮边,企图将这堆叠的肉褶拨开,露出内里未见光的籽粒。
阴蒂还没有被这么淫弄过,它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粗暴——布料的裹挟、鸡巴的顶弄、时不时还要陷进内裤里——
本以为会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结果却因为湿透的内裤很快变凉,那点冷意拍打上阴蒂尖,把本就濒临高潮的肉粒扑得更加瑟瑟。被鸡巴隔着裤子磨蹭时,粗粝的布料和裆线被鸡巴顶起来磨蹭青涩的肉唇,阴蒂被粗暴的肏弄唤醒,只是想探出头看看发生了什么,就被鸡巴狎弄,再也回不去阴阜。
而它主人正常的衣着反倒成了帮凶,那西裤中央用于连接的裆线隔着内裤压住肉缝,凸起的线条剐蹭着敏感的内侧阴唇,把两侧肉条刮得肿胀、充血,肉嘟嘟地挤出外阴包裹,也把逐渐勃起的阴蒂给挤了出来。
但好在阴蒂未经人事,只晓得从尿孔吐一点儿水,再颤颤地顶起包皮,虽然阴道深处的子宫隐隐发酸,但也只是从中吐出点淫液,达不到真正的性高潮。
真正被刺激到高潮是因为男人的射精。隔着裤子掐住阴蒂,把那肉粒都拉长些许,阴蒂系带从根部暴露,又被龟头紧随而上地贴近,马眼隔着布料含住肉粒,精液喷涌而出时,阴蒂忍不住颤抖起来。
阴蒂从没体会过这样温柔舒缓的对待。
沈安奚的嘴很热,口腔很软,唇瓣贴着阴蒂根部,把小小的肉球纳入口中,灵活地舔舐。
一开始,肉粒还有些警惕,三番四次想从男人口中逃窜,被牙尖偶而碰到,就忍不住瑟缩,期期艾艾地要跑,最后被男人用指腹提起来,这下不仅法逃脱,就连根部那负责连接小阴唇的系带都暴露出来,阴蒂发着抖,以为要受到先前那样的淫虐,然而法反抗,只能力地颤两下,选择束手就擒。
可那占据优势的唇齿对它意外地体贴,尽力收起牙齿不说,还用舌头绕着根部打转,把系带舔得湿漉漉,又去舐中部膨胀的身体,只用最灵活柔嫩的舌尖,把阴蒂吃得充血勃起,逐渐顶开了包皮,把肉褶撑得鼓起,从空隙处露出未曾现过身的、青涩稚嫩的淫籽。
舌头轻轻挨近,舔到这位略有些胆怯的新朋友。
淫籽瑟缩了下,又好奇地贴过来,它辨别了片刻,似乎感觉这温柔的舌尖不能对自己造成怎样的威胁——起码不能如阴茎一样把自己顶得东倒西歪,于是悄悄探出半个头,把包皮顶开了,也学着舌头一样,亲了一口男人的舌尖。
它满心欢喜,还以为这是什么陌生的欢迎手段,连带主人本因陌生快感而蹙起的眉间都松弛不少,双腿甚至夹了一下,好让舌头接纳这个抱着羞涩与期待的亲吻。
那舌尖却逃开了。
阴蒂疑惑不已,但也更宽心,追逐着后退的舌头,期间被牙尖推压几下,倒也没打消它的热情,反倒觉得这男人的口腔柔弱可欺——只是亲下舌头,就忍不住害羞逃跑了。
全然没有鸡巴那么恐怖。
“有这么喜欢被亲吗……都打算今天放你一马,让你舒服一下了。”
沈安奚苦恼地说。
阴蒂兴致勃勃,反倒显得舌头可怜兮兮,被强迫般半推半就地回来,认了命般舔舐起肉蒂。
这一舔就不对劲起来。
本来柔软温和的舌头忽然变得粗暴,卷成筒状裹住肉粒,好像要把它榨出汁液一样上下套弄,肉粒本想要逃,却蓦地感到一阵凉意,尖锐的牙尖抵住蜷起的包皮,本来就被剥开些许,此刻被唾液泡软,又被内里的淫籽顶开,包皮终于被牙尖卸下来,把一整颗肉球暴露出来。
“——!”连带睡梦中的人都抖了一下,被迫拨出的淫籽瑟缩地被卷进舌尖玩弄,可那根原本亲昵可爱的舌头突然露出凶悍的真面目,不仅把它护在怀里又吃又舔,强迫着把它从上到下整颗舔舐,还特地用牙齿叼起包皮,把籽粒与肉褶中间填满口水——
根本不像是在口交,反倒像在用口水做标记。
时不时还觉得不够似的,用牙齿把籽粒叼起来,牙尖都危险地在籽粒上留痕,根部被舌尖恶劣地拍打,快速抖动的舌头把阴蒂根部拍得发红,薄薄的系带被拍打得尤其可怜,完全是被舌头淫虐玩弄了。
“一直在亲,好色啊,老公。”
等到沈安奚终于舍得把肉球吐出来,那小小的肉蒂已经满目疮痍——籽粒上全是牙印,根部的系带完全裸露、泛红,包皮变得黏糊糊软哒哒,显然泡透了口水。
沈安奚欣赏了片刻,确认自己的标记完全将肉粒覆盖,让阴蒂上铺满了他的口水,这才直起腰,用胯部贴住丈夫刚被吃得湿透的腿心。
他神色如常,舔掉了嘴角剩余的淫液,红润的舌头看起来水光盈润,显然沾了不少水。
他这才开始脱裤子,只是草草将睡裤与外裤一起卸下,中途却遇到些阻力——阴茎太兴奋了,只是给陆仁安舔了舔,那根鸡巴就翘得笔直,柱身挺立,从马眼不断溢出的腺液把裤裆浸得一片湿,导致布料都粘着鸡巴,害得沈安奚要特地把裤腰撑开,把阴茎释放出来。
从裤子里解除束缚的鸡巴啪的戳上丈夫的小腹。
沈安奚膝行一步,囊袋紧挨住陆仁安的阴阜,阴茎紧紧贴住小逼,他俯身,鸡巴便一寸寸贴近,挨上阴唇,又贴住陆仁安的囊袋,但陆仁安那根半硬的小鸡巴被沈安奚握在手里抵住,而那根相较小逼而言简直是刑具的东西贴住陆仁安的小腹,微微压着睾丸,最后龟头停在超过肚脐半指的地方。
在那里,马眼吐出点清透的腺液,标记一样。
沈安奚凑到陆仁安耳边,声音清透、平静:“老婆的鸡巴可以肏到这里哦,仁安。”
“论是肏你的屁股,还是干你的小逼,都可以把老公的肚子肏到鼓起来,变成老婆的鸡巴套子。”
他喘息起来,阴茎蹭着男人的下腹,胯下的性器特地剃去了毛发。光裸着露出和主人肤色相近的粉白,只是阴茎尺寸过于劾人,尤其沟壑纵横,青筋凸起,龟头下方恰好有一根鼓起的经络,正突突跳动,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肉下热切地流动。
“嗯……嗬……”
沈安奚微张开嘴,耳尖血红,他低下头去揉陆仁安的胸部,薄薄的小奶只盈满他的虎口,用指腹捏起乳粒,那颗小东西就像要隔着睡衣钻出来亲他的手指。
他闭上眼,舌尖探出去,和陆仁安唇齿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