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就是他劫的花轿!我记得……
那群混混好像喊他……
三哥?
见躲在公瑾明背后的女子双眼发愣,满脸胡子的大汉一下就想起了什么,他眯着眼,八字眉直冲太阳穴:
“这不是那天劫花轿那美人吗?老二,你跟美人……嘿嘿,这是成了吗?”
“才半天功夫,”公瑾明没有给出正面回答,他与背后的高寒对视一眼,示意她跟上,“三哥,成不成的放一放,我现在得好好休息休息。”
听到休息休息二字,这八字眉的大汉满面桃花,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倒是那“师妹”有些不悦,她翻了个白眼,小声地跟身边那位弱不经风的少年说起话来,对方柔情似水,体贴地为她送上白手帕以及一个水壶。
那位大当家走路沉稳,看起来虽然不高,但他对自己的到来,似乎不是很高兴。
高寒没再细想,若是那位大当家偏重那位姑娘而对自己动了杀心,也许,公瑾明会拦着。
我若是想走,他大抵也是会放我走的,不过那位身着粉衣的女子,倒像是……
对公瑾明有???
我想这些做什么,我与他,顶多算一面之缘吧,也许他有一天,会像曾经的姐姐那样对我。
想到这,高寒脑子里不自觉又涌入那些画面,那间看不见光的房子,被踢到地上,沾满灰尘的白饭跟发霉的菜式,被钉死的窗户……
……
“天黑了,你早点睡。”
“好。”
随着木门“吱呀”一声的关闭,高寒不知是不是心慌,她轻轻打开关上的门,发现房间的门,原来是可以不用上锁的……
如果,我可以重来。
也许……
你都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