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遇年绕开了几处守卫,凭着记忆到了月氏王的寝殿,果然门口重兵把守很难进去。
“什么人?”月氏士兵看着眼前舞女装扮的柯遇年,叉了戟拦在他面前。
想起马车上沈柒月交给自己的,柯遇年掐了嗓子:“奴家是新进王宫的舞女,不慎迷了路,还望几位哥哥为奴家指个路。”
他本就嗓音清澈,如今特意掐了嗓子,听上去雄雌莫辩,几个士兵在王宫久了,见到的都是一些穿着保守的侍女,见到穿着舞裙的柯遇年,心都开始有些痒痒了,围到他的身边。
柯遇年瞅准时机,掏出藏在怀里的手帕,迷药散开,士兵纷纷倒地。
这群士兵倒在这,不多时就会被发现,柯遇年不敢耽搁,直接推门进了寝殿。
月氏王的寝殿果然豪奢靡丽,地上是重工的波斯地毯,墙上则是充满西域风情的挂饰,柯遇年环顾四周,不断的摸索殿内的东西,在一架博古架上摸到了一个不会动的瓶子,他心中一喜,果然是有密室!
见外面的声音嘈杂了起来,柯遇年闪身进了密室,里面的空间很大,都是比寝殿里大一倍的博古架,一排一排,看起来十分壮观,可月氏王还挺喜欢收藏东西的。
他要找的东西会在哪?
沈柒月跪在地上,捏紧的拳头里全是冷汗,真的是萧瞻行?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他难道认出自己了?
黛绮锁紧了眉毛,即使殿中央的那个人穿着舞姬的服饰,还戴着繁复的面帘,可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她是沈柒月,沈柒月没有死?这不应该,她当时探过她的鼻息,亲眼看着她被盖棺,已经死了的人怎么还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黛绮走向殿中间,想要确认眼前之人的身份。
耶于辽看着前面的三个人,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既然是晗帝陛下要的人,本王哪有不给的道理,这个舞姬叫什么名字?”
领头的舞女显然也没见过这个跪伏在地上的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萧瞻行的靴子突然靠近几步,甚至连黛绮也走了过,沈柒月瞳孔缩了缩,就在她纠结应该对萧瞻行用痒痒粉还是迷药的时候,外面乱了起来,散乱的脚步声向殿内而来。
糟糕!应该是柯遇年被发现了,不知道他找到东西没。
几乎在两个人要碰到自己的时候,沈柒月突然站起身,然后向外跑去,她的头纱被萧瞻行拽住,她也不敢回头,任由头纱落入萧瞻行的手中。
看着原本好好跪在殿中间的舞姬突然向外面跑去,一时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跑到了殿门口,一个转身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沈柒月忽视后面传来的惊呼的声,她不知道自己撞到了多少侍女守卫,后面又跟了多少的人,一边跑,一边将一切可以利用到的花瓶,架子全部扔向后面,只为了能短暂拦住那些追赶自己的人,给自己逃跑的时间,只要她拖得时间够长,柯遇年找到“雪跬”的机会就更大。
凭着记忆中的路线逃跑,她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