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遇年根本就没有给自己拒绝的机会,看他跪在自己面前,沈柒月一时搞不清楚他们两个究竟是谁绑架了谁。
不过也好,她早就不想呆在晗宫了,想起黛绮曾在自己耳边说的话,沈柒月暗忖,也许去月氏,不光能为柯遇年解惑,也能为自己解惑。
她究竟为什么要杀自己?还说是自己欠她的,那个赛慕蒂又是谁?
晗宫
从齐叔那里知道沈柒月就是自己的妹妹后,高琢几乎不曾停留的从番禺赶往长安,一路奔波,也不觉得疲累。
他心中像是燃着一团火,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人,那日在沧池,他便觉得沈夫人身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她竟然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
高琢有出入晗宫的令牌,畅通阻的到了未央宫,长街跪满了身穿白色丧服的宫婢,不知怎得,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玉姑姑见他风尘仆仆,知道他一定又是出宫了,赶忙拿了一套丧服让他换上,“钩弋殿的沈夫人殁了,陛下今日要亲送夫人入皇陵,你快些换上吧。”
殁了?高琢一瞬间煞白了脸,他丢下衣服向钩弋殿跑去。
越跑近,钩弋殿中的哭声越大,白色的丧幡在隆冬的寒风中卷着铜钱状的冥纸打着转的漂着。
殿内已经哭死过去好几个宫婢嫔妃,萧瞻行背对着所有人,站在灵柩前,那灵柩不知是什么做成的看起来极为华贵沉肃。
高琢还是不敢相信沈柒月真的死了,他才刚刚知道这世上原来不是只要他一人,他还有个妹妹,上天简直就是再和他开玩笑。
顺着宫门滑跪在地上,原本芝兰玉树,温润沉稳的乐师却如同失了魂一般毫顾忌的倒在一个妃嫔的宫门口。
玉姑姑皱眉,叫来几个小公公,让他们将高琢送回艺阁。
高琢却拉住玉姑姑的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眼泪却如同泄洪一般,他哽咽着,“还请姑姑告诉我,月。。沈夫人是怎么死的。”
玉姑姑是唯一知道高琢真实身份的人,她将周边的宫婢挥退,见他这幅样子,心有怀疑,“你莫不是对那钩弋殿的沈夫人,有妄念?”
高琢声音嘶哑,“姑姑,她是我妹妹!”
玉姑姑讶然,好半天才回过神。
“你是说高夫人她。。那她可还活着!”
见他摇头,玉姑姑也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叹了口气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中了毒,陛下让太医保住夫人,可是夫人突然醒过来,说要保住皇子,最后夫人就,,中毒血崩而亡。”
中毒?
“是何人要害她!”高琢眼中如血痕爆裂。
“昨日将夫人盖棺后,今日一早陛下就传柯太医觐见,想知道沈夫人中的究竟是什么毒,可是怪哉,这柯太医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见,陛下大发雷霆,下令一定要彻查,可是夫人盖棺又被陛下赐了黄肠题凑,再想打开验尸就是对往生者的大不敬。”
他皱紧眉头,“姑姑的意思,沈夫人之死与柯遇年柯太医有关。”
“这我也不甚清楚,只是此时此刻怕是各个州都已经贴满了柯太医的追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