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月赶忙回身坐下,写了一封问候的家书。
让扶礼进来,将信交到扶礼手中。
“还望姑姑能帮忙派人将此书信送往会稽郡沈家。”
她又拿出一枚金锭,“越地路远,请姑姑一定要嘱托送信之人,务必快马加鞭。”
扶礼看了眼手中的书信,最后道了一声“喏”,走出了钩弋殿。
虽然沈家中人大多待自己不亲近,但是终归是养育了自己一场的母家,沈柒月还是希望沈家不要真的出事才好。
萧瞻行看着眼前的两封信,一封是送往西北的月氏,一封则是送往东南的越州。
将月氏的信重新扔给飞云,“那西域侍女现在如何?”
“那侍女答应只要陛下能保住她和她的家人,她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
萧瞻行点头,然后想到这两封信各自的主人,凝眉道:“让段清许将寻香楼的人派出去,为我探查一桩事。”
看着飞云出了宣室,扶礼才敢出来,见陛下手中依旧拿着沈夫人的家信,“沈娘子醒后,夫人就立马去看了她,回来后才写了这封信,想让奴派人送去会稽郡。”
萧瞻行看着面前写着“父沈得恒亲启”的信封,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将信重新交给扶礼,“送去吧。”
声音沙哑。
扶礼退下,仿若从未来过宣室殿一般。
“黛昭仪来了,”春喜走进来告诉沈柒月,“说是要来拜会二娘。”
黛昭仪?
“让她进来吧。”
正好自己也对那月氏国远道而来的圣女十分感兴趣。
她如今换上了晗朝后妃的服饰,外面罩了一件一件火红色的狐裘来御寒,衬的她姝色艳丽,看起来与晗朝人似乎别二致,只是深邃的眉眼还是能看出些许不同于晗朝人的风情。
“黛绮见过夫人。”她盈盈一拜,姿势挑不出一丝来。
沈柒月发现这位圣女的宫廷礼仪和晗朝话都说的很好。
沈柒月歪靠在美人榻上叫她不必多礼,黛绮则走到另一边的蒲团上坐下。
两张相似度极高的脸互相对视着,最后还是沈柒月先开口,“黛昭仪的晗朝话说的很好。”
黛绮见她收回视线,笑了笑道:“月氏与晗朝交好多年,因而自幼便学习了晗朝的话。”
想来也是这样,月氏若是要和晗朝往来,皇室中人肯定是要会晗朝的官话的。
春喜给黛绮奉上了茶水后伺候在旁边,看着上首的两人,迷糊了起来,这黛昭仪怎么和自家二娘这样像,可她细细去看黛昭仪,又发现其实也没有很像,这是怎么回事?
“前殿见到夫人时,便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想是在哪见过?”黛绮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她没说两人长得像,而是说一见如故。
听的沈柒月勾起了唇角,用帕子掩了掩道:“昭仪说笑了,本宫从未出过晗朝,怎么会与昭仪见过?”
“想来也确实如此,不知夫人是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