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剥了一颗荔枝给沈柒月,沈柒月再要要的时候,就被春喜拒绝了。
“柯太医说了,二娘如今吃什么都要适度,不可贪心。”
沈柒月委委屈屈的看向春喜,春喜顶不住,只好又给剥了一颗,“最后一颗了,再没有了。”
荔枝在嘴里爆出沁凉的甜,缓解了些许初夏的燥意。
“春喜,你们进宫前我曾给你们写过一封信。”
春喜点头,“收到了,但春喜不识字就叫了个识字的小丫头帮忙看了。”
沈柒月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关系那信里并没有什么不能被旁人知道的东西,“那宜芝现今怎么样了?”
“知道二娘想帮宜芝后,我就去了二娘说的章台街。”春喜想起那天的事情还觉得有些后怕。
看着她的表情不对劲,沈柒月拉住春喜的手:“可是出了什么事?在掖庭时大家自身难保,我也就没问了。”
“倒不是什么大事,我去的时候,正当午时,章台街的门大部分都关着,我便挨着一家一家的敲门过去寻,可是没有一家说有叫宜芝的。”
沈柒月想着,宜芝如今做了暗娼,身份确实难寻。
“都怪春喜用。”
见春喜自责,沈柒月忍不住起了坏心思,“嗯,所有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春喜将功补过,你可愿意?”
春喜赶忙答应。
“春喜既觉得自己用,不若再给我个荔枝。”
“二娘!”
沈柒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不是阿娘不愿意给你吃,以后你出来了,自己去找春喜姨母要去。”
春喜听了,直接端着装满荔枝的盘子出去了。
初夏的午后,日光落进窗中,映在沈柒月的脸上,引得人沉昏欲睡。
沈柒月好像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她曾在这双眼睛上留下过一个又一个炙热的吻。
他们挨得很近,呼吸轻缠。
眼眸的主人定定的看着她,眼中原本应该藏的极好的情绪,都未来得及收敛。
沈柒月回过神,从榻上直起身,穿好鞋袜,冲着萧瞻行行了跪地礼,“妾。。民妇见过陛下。”
萧瞻行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寸。
何福见状,赶忙上前去扶起沈柒月,“娘子如今腹中有了皇嗣,快些起来。”
然后何福就收获到了萧瞻行的眼刀,他咬牙将沈柒月扶回了榻上,怕被某人的眼刀子杀死,赶忙出了殿。
居然还能看见外面阳光,何福如释重负的擦去自己脑袋上的冷汗。
殿内安静的过分,不过是一月未见,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像是隔了山海一样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