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琢拿下面具,露出一张温润清冷的脸庞,他眼中不见一丝惧意,唇边甚至依旧带着笑,“王爷,多年未见可还安好?”
“高琢?”萧彧惊讶。
“难为王爷还记得某。”
诚王收回利刃,眉间拧起川字,“竟然是你,你来究竟有何目的。”
高琢推开颈侧泛着银光的长剑,道:“某早就向王爷言明了,某是来帮王爷的。”
“晗帝小儿奸诈,本王实难咽下这口气。”
“上兵伐谋、兵不厌诈,成王败寇比的就是谁的手段高明,何谈奸诈一说,王爷最坏不过退回封地罢了,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诚王你的性命。”
高琢重新戴上帽子和面具,将身体隐入月色中,“王爷正当盛年,何必置这一时之气,假意投诚,徐徐图之才是上策,某言尽于此。”
诚王看向外面,依旧一片混乱。
“你们如何觉得?”问的是一旁的谋士。
谋士们跪倒在地,齐声道:“请王爷退回番禺。”
萧彧长叹一声,可奈何。
“允。”
陈江笃定萧彧不会退,多日来不断攻打越州城门,可越州不像杭、睦两州连个像样的守城将领都没有,诚王身边谋臣良将众多,一时难以攻克。
两方来来回回竟然谁都没能占上对方的便宜,连日来,士兵都没能好好休息,陈江只能让大军向后撤退十公,驻扎修整。
看着越州的舆图,陈江皱起了眉头。
外面有斥候来报,陈江让人进来。
“大将军,城门开了!”
陈江虽然怀疑,却还是连夜带着大军回到越州城外,果然见城门大开,从门外望进去,里面空一人。
陈江旁边的将领驾马来到陈江身边,“大将军,此事蹊跷。”
陈江自然也觉得有问题,清晨浓雾散去,就见越州城出来一个身形矮小,穿着使者服饰的人出来。
等到来人走到陈江面前,身旁的将领赶忙上前阻拦,“来者何人?”
使者并不理会那将领,只是对着陈江恭敬的行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大将军,这是诚王留给大将军的。”
那将领刚要去接,就被这矮小的使者灵巧躲过,“王爷说了,只能大将军亲自过目。”
陈江驾马上前,使者毕恭毕敬的将信交到陈江手中后,转身走了。
看完诚王的信,陈江的脸色变了变。
将信重新收好,陈江叫来斥候:“将信尽快送到陛下手里。”
“大将军,诚王这是。。”
陈江看着大开的城门,高声道:“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