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裴太后提前将柒月妹妹放出来,是吗?”
“自然,如今既然知道沈姊姊是被冤枉的,为何不能将她从掖庭放出来,掖庭是什么地方,会死人的!”
见她声音逐渐变大,陈绾乐赶忙捂住她的嘴。
“说什么死不死的,在内务府没有探查清楚前,除了你我二人,还有谁会愿意相信柒月妹妹是清白的。”
“太后松口愿意让内务府探查,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你再去同她说要放柒月妹妹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傅千谣嘟了嘟嘴:“可是沈姊姊……”
“如今最要命的不是掖庭,而是内务府。”
“太后说是要内务府探查,却没有规定期限,心里已是给柒月妹妹定了罪。”
“那我们去求玉姑姑,让玉姑姑帮忙!”
傅千谣拉着陈绾乐就要去内务府。
“还不够。”
陈绾乐看了眼长信殿,对于掩着眼睛和耳朵的人来说,就算真相出现,她们也不会在意。
要有一个能让她们愿意打开耳朵和眼睛的人才行。
“眼下,怕是只有陛下能够救出柒月妹妹。”
“对对对!陛下向来最宠爱沈姊姊,我们去找陛下,他一定……”说了一半,傅千谣垮下脸来,“绾乐阿姊,陛下不是最宠爱沈姊姊的吗?那日有为何亲口说要将沈姊姊打入掖庭。”
陈绾乐不懂。
沈柒月亦不懂。
春喜发现沈柒月总是时不时出神,看着掖庭紧闭的绯红色大门。
大门红漆斑驳,破败颓废。
自家二娘进宫后,仿佛多了许多心事,她每每问起来,二娘也只是摇头。
沈柒月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萧瞻行最后那冰冷的眼神,提着木桶去打水,和春喜秋喜一起整理掖庭殿。
她刚来的时候,殿内都是灰尘,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两天,三个人同心协力,也算是将掖庭打扫的有模有样,只是到了夜里,没有炭火,还是十分寒冷。
三人抱着互相取暖,便有了抵住寒风能力。
见正位上的人不理自己,段清许复又叫了一声,“陛下!”
萧瞻行冷眸看向他,只被扫了一眼,段清许就吓得一个激灵,赶忙讨好道:“陛下,陈将军传讯,说大军已至越州城外。”
“沈得恒呢?”
“沈得恒早就带着家底跑到了徽州,陛下果然英明,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就叫诚王自乱阵脚,断了他的后路,只怕如今,诚王他想不同我们开战都不行了。”
越州诚王府邸
“你说什么?跑了?”诚王萧彧赤红着双眼,粗壮的胳膊一把拎起传信之人的脖子。
“是……今日去请人,发现周边的几个大商户都跑空了。”仆人艰难回道。
“沈得恒呢?”
“跑……跑了……就是沈得恒带着几个商户跑的。”
“贱人!”
手指骤然捏紧,那仆人挣了挣腿,再没了生息。
“他一介贱商!竟然敢背叛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