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嬛又尖又长的指甲就要挠到自己,傅千谣来不及躲,害怕的闭上眼。
沈柒月赶忙将人一把拉到自己身后。
裴嬛的手腕却被另一只骨节纤细的手擒住,她试着挣开,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比自己大得多。
“即便你姨母是太后,这般行事作风也未免太过恶毒。”
陈绾乐冷冷开口,她早就看不惯裴嬛了。
同为女娘,脸是最重要存在,这裴嬛却想要用指甲挠花傅千谣和沈柒月的脸,真是恶毒到了极点。
玉姑姑好不容易送走了落选的女娘,就见另一边的几位秀女吵吵囔囔的围在一起。
“都在胡闹什么?”
见玉姑姑过来,陈绾乐甩开裴嬛的手,力气大的让裴嬛差点摔倒。
玉姑姑皱着眉看着眼前四人,“发生了什么?”
傅千谣被裴嬛吓得不行,见玉姑姑过来,赶忙道:“裴嬛想要划花我的脸。”
玉姑姑看向裴嬛。
她现在手腕巨疼,扶着自己的手,心里更气,并不承认,“是她先骂我的。”
傅千谣没想到裴嬛如此颠倒黑白,又被刚才的一幕吓到,直接气哭了,用手指她:“我好好的吃着沈姊姊给我的桃花酥,她过来就说桃花酥里有毒,还说我蠢,什么东西都吃,最后还要划花我的脸,索性你就来划花,这秀我也不要选了。”
她在宫中多年,自然知道傅千谣所说不会有假,看着眼前一位是太尉独女,一位是太后的外甥女,两边都不好得罪,觉得十分头疼。
玉姑姑知道像这种十多岁的小女娘,在家里都是娇宠着长大的,自然是谁也不肯让着谁。
“都别闹了,这是在宫中,还以为是在你们自家府上吗?在这宫中没人会惯着你们,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通通都准备好收拾行李回家。”
“看是你们的小姐脾气重要,还是各自的家族荣光重要。”
一时间四个人都不敢再说话。
还有一个月的考察时间,所以谁也说不好,她们中间到底谁能留下来成为后宫的正经嫔妃。
“行了都别傻站着了,我带你们到各自的寝宫安顿先。”
裴嬛狠狠剜了一眼傅千谣三人,跟着玉姑姑走了。
其他几位也跟上,沈柒月看着陈绾乐,想起在宫门口,她曾报过自己是豫州刺史之女,移步上前。
“还要多谢陈淑女,帮忙拦住了裴嬛。”
不然她和傅千谣的脸都不知道会变怎么样。
傅千谣从小就没见过这般蛮横不讲理的女娘,气的脑袋冒烟。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看见沈柒月在和陈绾乐说话,也赶紧上前,“是啊,还要多谢这位阿姊了,阿姊叫什么名字?”
陈绾乐见傅千谣过来,神情虽依旧高冷,但眼神软了几分,回答道:“陈绾乐。”
“那多谢绾乐阿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