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嫂嫂好。”
“哎,你坐下吧,我们过来就为了看看妹妹这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妹妹明日就要进宫,我们看着能不能帮个忙。”陆琴亲热的挽过沈柒月。
叶莹莹瞥了一眼沈柒月,站在一旁未开口。
“多谢几位嫂嫂挂怀,春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今日过来,其实也是为了给妹妹送样东西。”
叶莹莹将身后婢女手中的册子,放到沈柒月面前。
“这是房中术,妹妹进宫后,定然会用到此书,到时候再学就来不及了。”
沈柒月看着面前的册子上画的东西,脸红似血。
侯府门口
只有几位夫人娘子送行。
沈柒月按着礼仪一一拜别,沈柒柔握着她的手,再三叮嘱她在宫中一定要步步小心,既是为自己亦是为了沈家与侯府。
扶着沈柒月进马车,秋喜忍不住就要哭,沈柒月挑起帘子,眼中亦是蓄满泪水,即使是当初进京,她们都一直陪着自己身边,这次是从小到大与她们第一次分离,心中很是酸涩。
春喜强忍泪水和沈柒月告别,叫她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照顾自己,沈柒月含泪点头,让她放心。
待马车走远,几人早已泣不成声。
车轮滚滚向着都城最中心的高墙驶去,沈柒月擦掉眼泪,收拾好心情,以后就是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宫中的一切了,她再不能像从前那样依赖他人。
既然在沈柒柔提出让把自己送进宫的时候,没有狠下心放弃沈家,决定要把沈家的未来背负起来,那她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马车到了宫门口就不让进了,侯府赶车的小厮向守在宫门外的小公公打听,问清缘由,原来所有秀女都要步行去宫门外领取牌子,再由负责管理秀女们的公公带入宫里。
沈柒月望着这一马车的行李有些头疼,最后只好挑一些值钱的和重要的东西带着。
让车夫将其他东西都重新带回侯府,自己简单的拎着一个包裹下车。
下了马车才发现周边几乎都是即将入宫选秀的秀女,秀女们各个衣着华贵,想来来头都不小。
有些年岁小的还是家中长辈送来的,正躲在怀里哭。
沈柒月不再多看,朝着领牌子的地方走去,那边已经三三两两围着几位女娘了。
“豫州刺史之女,陈绾乐。”出声的女娘约莫十六七岁,一袭青绿色云锦长裙,云髻斜簪一只银钗,鹅蛋脸,五官清丽,目光清冷隐约带着些许矜傲。
见她拿了牌子后,自觉站到了秀女队列中后,沈柒月也上前,同领牌子处的小公公行了行礼,报上名讳,“武安侯府,沈柒月。”
顺利领到了写了自己名讳的牌子,沈柒月也走到秀女的队列中。
就察觉到前面有两个穿着粉裙子的女娘嘀嘀咕咕的,看用莫名的眼神看向自己。
沈柒月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是直觉与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