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急的不行,赶忙去找大夫,可侯府晚间戒严,哪有那么容易出去,只能功而返。
秋喜见春喜没带回来大夫,也心急。
沈柒月拉住两人,说等明天再去找,今天这么一出,若是自己再找大夫,这侯府上下还不知道要怎么想自己。
没有办法,两个丫头只好给沈柒月轮流换帕子敷额头,希望明日可以转好。
第二日,沈柒月的额头还是烫的很,春喜赶紧去找了沈柒柔,然后从后门出去找大夫进来给沈柒月看病。
沈柒柔坐在榻边,看着床上烧的人事不醒的沈柒月,皱眉道:“既是昨晚烧起来的,怎么不早来通知我。”
秋喜心里急的要死,“二娘非拉着不让我去找,说怕侯府误会。”
“这不是胡闹!二娘不懂事,你们也跟着不懂事?”
等大夫看完病,几人赶忙凑上前。
“沈姑娘见了风又受了惊,所以才会起寒症,我去开个方子,你们照着药方煎煮,再叫她喝下。”
春喜点头,领着大夫去写药方。
沈柒柔见沈柒月一直昏睡着,也不再守着,怕万一过了病气给自己就不好了。
沈柒月这伤寒养了快小半个月才见好。
都要近年关了,今年却是第一次在外过年节。
算了算时间,她来长安城两个月了,期间见过几次沈佑宗,他离了会稽郡没人束缚,过的很是肆意,结识了不少长安城的郎君。
沈柒柔听了这些很高兴,给他塞了不少银子使。
到了除夕夜,外边全是爆竹声,侯府设了宴席,春喜给沈柒月好好装扮了一番才同她去宴席。
路上经过花园的时候,看见湖边站了一个人,走近了发现是褚世子。
对方显然也看见了沈柒月。
“世子?”
“前边太过吵闹,我就独自出来透透气,沈淑女是要去宴上吗?”
原本沈柒月是想说是的,但是想到此时四周没有旁人,正可以和他讲清楚。
“世子若是事,可否单独听我说几句话。”
褚烨霖闻言,点了点头,“不知淑女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两人屏退了各自的下人,走到湖边停下,“我观世子是清正之人,所以才敢说这些,还希望世子可以见谅。”
“但说妨。”
“我师出名来到侯府,想来总有些不好的言论叫府上误会,阿姊让我来长安,确实是存了私心,希望我能攀上侯府。”
沈柒月红了脸,看了一眼褚烨霖,咬牙说完,“能攀上世子,但是此事绝非我所想,我亦从来未对世子有任何非分之想。”
褚烨霖看着眼前脸热的仿佛要烧起来的女娘,听完她说的话,怔住。
他心中说不出是震惊多些还是失望多些,半晌,艰涩开口道:“我从未……如此想过沈淑女。”
沈柒月看着月色下褚烨霖的眼神清明,想他所言并非作假,松了一口气,“我早就想找个机会同世子说清楚,如今既然世子没有误会,那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