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心想,这快递员真他雌的高级。
副官震惊不已,上将真nb,都失宠了还能使唤得动自己的雄主。
啊不对,这根本就还没失宠吧?
夏利没什么架子,微笑着朝两虫点点头:“我雌君让我给你们带的。”
两只军雌拿着巧克力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他们相互对视,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不解。
办公室内。
米勒看向夏利问道:“虫崽还好吗?”
虫崽是枚还未破壳的蛋。
虫族的雌虫以凶悍善战出名,米勒揣崽上火线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导致虫崽提前出生,可能是受了惊吓的缘故,迟迟未能破壳。
“状况很稳定。”
没有什么危险,也没什么破壳的迹象。
夏利绕道办公桌后面给米勒捏肩。
米勒正在看的是A区送来的一份文件,上面还署着诺尔斯的大名。
有不少虫觉得米勒和诺尔斯有三分的相像,但因为性格的截然相反,这三分又变成了一分,要问这个一分具体在哪,那大概是同样的银发蓝眸。
文件看到一半,米勒惊讶地抬头,跟正给他按摩的夏利对上了视线:“你报名了医虫志愿者?”
战场危险,对于没有受到过专业训练的医虫而言更是如此,所以随行军医虫都是从注册的雌性医师中随机抽取的,帝国是不会让宝贵的雄虫上战场的,除非有雄虫自愿报名参加。
米勒没想到夏利还会跟以往一样,报名医虫志愿者,随军上战场。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并不是一只虫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他就变成一只彻底的坏虫了。
相较于其他雄虫,夏利依旧是一只好雄虫,只是对他个虫而言,夏利并不符合他对爱情的美好幻想,他不是一个符合他期待的好雄主,但也仅此而已,夏利的虫品并没有那么糟糕。
夏利垂下眼眸,温柔的视线落在米勒脸上:“嗯,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
你也说过会一直爱我。
爱是可以分给这么多虫的吗?
米勒没问,他怕问了,就法再假装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