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家道侣好,只会担心他有没有受伤,诺尔斯根本就不会觉得那只雄虫是他揍的。
他想问,艾文离那只雄虫那么近,手上还沾着奶油,温言是选择性眼瞎吗?
不仅如此,温言还崩溃地用传音术道:“七鹤剑尊,你是在搞雄竞吗?”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下一秒,温言的脑海里就响起了萧酌言震惊的声音:“雄竞!他们配跟我竞争吗?”
温言经常被萧酌言过人的自信整得言以对。
行吧,在大名鼎鼎的七鹤剑尊眼里,把他的名字跟旁人或者除了诺尔斯外的虫族放在一起都是在抬举对方。
“陛下。”
听到有雄虫在叫萧酌言,温言瞬间回神,看向那只雄虫,出于礼节,弯了弯腰:“托里公爵。”
托里公爵?
萧酌言曾在星网上查过诺尔斯的基本信息,自然听过托里公爵。他是诺尔斯的雄父,那位跟死了没什么两样的雄父。
“这是……”萧酌言揣着明白装糊涂,停顿了一下,看向温言,“介绍一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
明晃晃的轻蔑加挖苦,摆明了自己的不待见。
温言头疼不已,三秋剑尊也有身为剑修的傲气,但他处事圆滑,没发生过什么针锋相对的冲突,萧酌言则相反,锋芒毕露,在萧酌言身边待久了,他真有点担心自己走在路上被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