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儿闭上眼睛,满眼都是父母深受折磨的模样,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停止心跳的时候,猛然连接上了新鲜的空气。
薄禹松开手直直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
清冷的开口道:“想死?没那么容易,好好跪在这里悔改。”薄禹转身离开。
张叔一路跟着薄禹的脚步,不忘回头看向跪坐在雨水中的沈婉儿。心里不免为她唉声叹气。
薄禹回到房间冲了个凉水澡,直接上床睡觉。
次日清晨,天空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跪在雨中的沈婉儿一夜未眠,她半跪在地上双腿早已麻木的不能动弹。
靠近看,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若不是她半睁着眼睛真以为她失去了生命体征。
天还未亮,柳姨就发现了跪在院中的沈婉儿,就算她有心帮忙也能为力。
惹怒薄禹的下场人人皆知,她何必为了满足自己的心而丢掉一切。
不划算!
睡梦中的薄禹突然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子带着疲惫,精致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他侧身拿过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点开屏幕查看了一眼时间。
下一秒坐起身子,将手机丢回原处。接着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朝熟悉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跪在原地的女人,唇角扬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随手拿过一支香烟放在唇上点燃,他就这样静静的望着沈婉儿歪斜的身子,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
薄以恒急冲冲的抱起沈婉儿就朝室内走,站在二楼就能感受到薄以恒的紧张。
薄禹掐灭手中的香烟,简单梳洗一番来到客厅。
“他人呢?”薄以恒大发雷霆,恨不得将幕后主使大卸八块。
钟怡奈的闭了一下眼,在一旁的李玉芳也劝阻薄以恒不要多管闲事。
薄以恒不为所动,嘲讽他们的心都是石头做的。薄晓晓不乐意了,一遍又一遍的复述李玉芳的话。
薄均华则在一旁不语,偷偷命令张叔请医生前来为沈婉儿诊断。
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沈婉儿靠在薄以恒身上,想开口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干涩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缓缓闭上。
薄禹如往常一样不疾不徐地迈着步子下楼,好似眼前发生的事与他毫不相干。
薄以恒看向薄禹,眼神冷冽到极致。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公然与薄禹较劲。
“你到底想怎样?”薄以恒开口质问薄禹,“是不是把她折磨死你才甘心!”
“以恒,闭嘴!”钟怡大声喝道。
薄以恒失望的看向老夫人,“以往您护着他我没任何怨言,可是...这一次我绝不原谅他。”
“向你叔叔道歉!”老夫人命令道。
“凭什么?”薄以恒气急败坏道,“道歉的人应该是他。”
薄禹已经走到了客厅,扫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沈婉儿,转眸看向气急攻心的薄以恒。
“你以什么身份替她讨回公道?”他转身坐到单人沙发上,微眯着双眸,紧盯着坐在对面的薄以恒。
薄以恒一时语塞,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你管我以什么身份,你今天必须给她个说法。”
薄禹双腿交叠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停转动着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对薄以恒的态度丝毫不感兴趣。
“说法?”薄禹不屑的开口道,“她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