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恒对薄禹伤害沈婉儿的怨气还未消,当然不能过这个好机会。
“太奶奶说的对,像叔叔这个年龄早该成家生子了!”薄以恒附和道,带着挑衅的目光看向薄禹。
闻言薄禹并未出声,而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哎!”钟怡重重的叹了口气。
薄均华扫了薄禹一眼,随即对薄以恒说道:“你叔叔自有主张,还轮不到我们为他张罗。”
闻言薄禹没做声,见宁宇宸坐着不动,垂眸盯着他道:“准备住下?”
“啊?”宁宇宸看了眼腕上的表,“是该走了。”
薄晓晓刚想站起身来,却被李玉芳拦住。
“晓晓,给你爸倒杯茶。”
薄晓晓疑惑的看向薄均华,想拒绝却听到李玉芳说自己口渴了。薄晓晓没办法只能匆匆的为他们倒满了茶杯。
此时,薄禹和宁宇宸二人已经出了客厅的门。薄晓晓奈之下只能放弃与宁宇宸独处的良机。
两人走到老宅大门前停下。薄禹带着探究的神色看向宁宇宸。
宁宇宸扫了他一眼,“看我干嘛!”
薄禹深邃的眸子微眯起,“为了她连病人都不管了?”
宁宇宸轻咳出声,掩饰尴尬,“你在说什么,”他抬脚朝车子走去,“走吧!”
“站住!”薄禹双手插兜站在原地,朝宁宇宸看去。
宁宇宸拉开车门的手微顿,转身看向薄禹,“什么事?”此时空气中冷静异常,仿佛两把利剑即将脱鞘而出。
“宇宸。”薄禹走到他身前停住脚步。两人的身高不相上下,宁宇宸相比薄禹要瘦一些,看起来也没有薄禹高大。
“你今天有点反常。”
宁宇宸咧嘴一笑,疑惑的问道:“有吗?”
薄禹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不想看到你和沈婉儿......”
宁宇宸打断他的话,笑着道:“她是我的病人。”
“病人?”薄禹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继续道,“世道变了。”
宁宇宸打断话题,说了一些关于老夫人身体的情况。劝薄禹尽量满足她老人家的愿望,调侃他专心为薄家“传宗接代”。
话落直接钻进车子里关上车门,探出脑袋道:“晚上见。”宁宇宸说完直接开车离开。
“薄总,”清风走上前来为他打开车门,“金小姐在公司等您。”
闻言薄禹眉心微蹙,“告诉她我有事,让她不要等了。”
“可是......”清风欲言又止,支支吾吾道,“我说您马上去公司。”
薄禹不悦的看向他,沉声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行踪都敢做主了。”
清风见情况不妙,急忙向薄禹赔礼道歉。他哪知道薄禹会不开心啊,早知道他会是现在这个态度,说什么也不会告诉金语馨他的行踪了。
这下好了,一天都要坐冷板凳了。
薄禹坐在后排座位上,单手按着眉心,紧闭的双眸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挡住大半,看上去颇为疲惫。
也是,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不是处理国外公司的事务,就是忙着处理国内的大小事务,忙的他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有个清闲的一天,却被清风的一番灵魂操作给打乱了。
想到金语馨,薄禹眉心紧蹙。他并不是对她视而不见,而是不想面对当年被她救下的事实。
五年前的冬夜里,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整座A城,曾经熟悉的道路被大雪覆盖了厚厚一层,呼啸的风声迷乱了人的神经,尤其是醉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