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
好香的大鸡腿啊~~
白浅浅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条电鳗抓住了,还对她百般折磨,要不是她意志坚定,宁死不屈,万幸被狐仙老祖宗所救,现在还吃不上这香喷喷的大鸡腿呢。
看着旁边和蔼可亲的狐仙老祖宗,白浅浅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那斑白的头发,坚实的胸肌,性感的公狗腰,以及那一柱擎天…….
嗯?
一柱擎天???
白浅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随后……
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一道丰润的身影听见叫喊,光着脚丫子,拿着把大刀片子就冲进了春暖阁,身后紧紧追着几个丫鬟,焦急的喊道:“夫人….夫人…..您还没穿鞋呢!”
“废什么话,鞋哪有我好大儿重要!”
“咣当!”一脚踹开春暖阁的大门。
“谁敢伤害我儿…..呃…..???”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楚夫人看着床榻上泪眼婆娑,一脸小受模样的白浅浅,还有衣衫半解,睡的迷迷糊糊的楚江,大刀片子也不要了,赶紧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啊哈哈哈哈~~”
我要当婆婆啦、我要当婆婆啦……..
楚夫人兴高采烈的叫过几个仆人: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赶快去杀牛巷,要上几十斤上好的牛肉,今日午饭便吃酱牛肉了,好好给我儿补补,对了,要是有牛鞭再顺手来上几根,呃…..算了,那玩意后劲太大,江儿还小怕事会补坏了身子,就来上几副腰花吧,那玩意温和,最适合不过……….”
楚江迷迷糊糊听着外面老娘一顿巴拉巴拉,捂着脑袋坐了起来,昨晚好像染上风寒了,有点发蒙。
啊啊啊啊………
白浅浅见着楚江坐起来,捂着被子又是一阵女高音。
“啊你个头啊!”
楚江一脚踹过去:“又没脱你衣服,啊什么啊!”
“可是你脱了啊……”白浅浅捂着屁股委屈的从地上站起来。“狐仙老祖宗说过,只有两只妖真心相爱,才可以宽衣解带共渡春宵的,如今你……我…….啊哈…….”
白浅浅说着说着又是一阵梨花带雨,楚江叹了口气,看着这只傻狐狸,奈的竖起了剑指…..
啊啊啊啊!!!!
一阵电光火石,屋内又上演了一出晨间运动。
屋外,楚夫人还有一众小丫鬟们听的是面红耳赤,听着凄厉伴有莫名韵味的惨叫,暗呸一声:“这小子真不知道节制,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不过…….我要当奶奶了……”
楚夫人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赶着一众脸红滴的出血的小丫鬟们出了春暖阁。
一刻钟后~
“怎么,清醒了吗?”
“嗯。”白浅浅力的趴在地上,眼神空洞。
楚江换好衣服,捏着她的下巴,如羊脂白玉,柔软嫩滑。
“明明是个狐狸精,还在我九江府开了娼馆,怎么现在又变得如此清纯懵懂了,难道是勾引少爷我的手段?”
“啊呸!”
白浅浅挣脱开他的魔掌,换了个姿势,继续趴道:“我开设娼馆不假,可用的都是幻术,那些臭男人根本就够不到我,哪像你这大变态,欺负我还不说,居然还….还……”
眼见着这狐狸精又要掉金豆豆,楚江赶紧捂住她的嘴:“没有居然,没有还,你我清清白白,本公子又是两袖清风的正人君子,怎么到你这就变得如此不堪。”
“啊呸,明明就是个大变态~”白浅浅小声嘟囔道。
楚江没有理她,换好衣服直奔前堂。
“孩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好了,自己家里哪来的那么多虚礼。”楚父放下手里的儒籍,示意奴仆上饭。
也没什么,可以说是简单的很。
一碟青菜、一碟酱菜,几碗稀粥。
楚江坐下:“对了,怎么没见我七师叔?”
“他啊,昨日传你功法以后就走了,说是出城寻一位在这里戴罪立功的故人,不日便会回来。”
“哦。”
楚江夹着青菜扒拉着稀饭,总感觉饭桌上的气氛怪怪的,他娘笑嘻嘻的,看的他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