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楚江!
镇魂狱,刑堂。一十八九岁的少年正端坐主位,他身型偏瘦,两鬓斑白,面皮倒是干净,脸上总是带着若有若的微笑,此刻正做着自我介绍,声音随和。
“哼!少给我耍什么花招诡计,我白浅浅既然落在了你们人族手里,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
对面,魂铁之上,一白衣御姐正被五花大绑,身上贴满了镇灵符,让她灵力难以为继,露出了两条毛茸茸的尾巴,还有一双性感的狐狸耳朵。
“呵呵,这话说得。”楚江挥退两旁的狱卒,打量着这位酷似大蜜蜜的狐妖。
嗯,很大……
“我们抓你,并非你是妖族,而是你在我九江府私设娼馆,残害了四十九条人族性命,这才引得两位斩妖司的前辈出手,将你捉拿至此!”
“难道他们就不该死吗!”白浅浅发出一声狐啸。
“他们皆是抛妻弃子之辈,甚至还有用婴儿入药的邪修,我杀了他们还是为你们人族除了恶!”
“确实。”楚江颔首:“姑娘说的也有些道理,可他们毕竟是人族,自有我人族律法处置,你私自行刑却是坏了规矩。”
“坏就坏了,你奈我何!”白浅浅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胸前那对硕大的饱满忽上忽下,却是看的楚江有些直了。
“呃……..”
楚江尴尬的将目光转向别处:“既然姑娘如此说,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左手一翻,腕上金镯闪动,眨眼之间浮现出几样特殊的物品。
一绳、一鞭、一铐、一蜡、一球,静静地漂浮在楚江周围。
“姑娘请看。”楚江指着绳子说到:“此物名为缚妖索,只要灵力催动,就会对面前妖族缚以严密的龟甲绑,加上旁边这件打妖鞭,还有很大几率激发被缚者的隐藏属性,让其不吐不快。”
“当然,如果说的是污言秽语的话,还可以用这件封妖球怼之,只要将此球塞入被缚者口中,奈你有泼天妖法,也绝对说不出半个字,喊出一个声。”
“啊!”
白浅浅被吓了一跳,毛茸茸的尾巴开始颤抖,她明显感觉的出面前这几件奇怪的东西有着非同一般的灵力,是专门对付妖族的法宝,加上楚江那么一说,心跳开始加速。
“呵,这就有感….害怕了?”
“哼!你…..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要是哼一声就不是青丘狐族。”
白浅浅支支吾吾的说道,脸色微红,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底气。
“哦,那好吧!”
楚江奈的拿过漂浮在一旁的蜡烛:“此物乃是二昧真火,采自首阳山乾坤八卦炉,专燃妖气灵力,但最厉害的还是它的蜡油,只要控制的好,能滴穿金石,还可蜡封万物,我见你细皮嫩肉的,杀了实在可惜,不如我用蜡油一滴滴的滴在你身上,将你制成标本,放在我九江府的城门楼子上,一可震慑其他妖族,二来也可以向百姓们宣扬展示,岂不美哉?”
“你!……不要!…..不要!….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白浅浅瞪大了眼,脑补着那个画面……
被紧缚绑成龟甲的样子,还被火热的蜡油滴在身上,助的呻吟着…….
啊这…….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啊,吓得她赶紧摇头尖叫。
楚江倒是所谓,像这样的萌新小妖精他见多了,自然免疫。
挥手收起几样法宝,只留下了一件锁妖铐漂浮在身前。
“敕!”
锁妖铐一分为二,自动锁住了白浅浅的手腕脚腕,链子隐去,倒像是两副宽大的手镯、脚镯。
“你要干什么?不要…….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白浅浅看着越走越近的楚江,挣扎着叫喊,奈何身上的绳子勒的是真的紧,还有镇灵符压着,只能凸显婀娜有致的身材,白白增加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哼,瞎叫什么,就跟把你怎么着了似的!”
楚江语的走上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意间(趁机)摸了两把。
嗯,大….
此举倒是把白浅浅整不会了,愣在原地。
“你….我…..你….
登徒子!!!
憋了半天,白浅浅咬着牙,一双美目中泛起白白的水雾,还有浓烈的杀气!
楚江倒是所谓,坐回椅子上,目光包含侵略的看着眼前的傻狐狸。
“我杀了你!”白浅浅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直奔楚江的咽喉!
这倒不是真的动了杀心,虽被这登徒子轻薄,但毕竟还身处镇魂狱,她想着只要拿下这小子,以此为要挟,只要能跑出九江…….
哼哼……我嫩死他!!!
“嗯?”
楚江看着不断逼近的狐狸精,目光玩味,剑指竖起放到嘴边:“左零右火,雷公助我,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