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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伊利希亲王在门外等您,他说有重要的事儿要找您。”
昏暗比的房间被浓烈的酒气包围,在这混乱之中,有一人醉倒在地毯上。
那人就披了一件黑披风,结实的胸膛和八块腹肌全暴露在外。仔细看,上面还有随着马甲线一路向下不知何时干固的红酒液体。就让人看了不禁直咽口水。
被外面的人喊醒,埃森斯特森才从地毯上睡醒。
他那红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在一片黑暗微睁,他躺在地上咪了一会儿。等侍女绕过他将他寝宫内的窗帘拉开,阳光彻底照进寝室。他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让他在外面等着。”睡醒的帝王并不是很想现在就去见他的哥哥。他吩咐侍女,去打好水。随后,他便慢悠悠的走进只属于帝王的浴室,后靠着墙壁,在角落的大浴缸中坐下。
水温被侍女调试的很舒服。埃森斯林特刚一脚踏进水中,便沉醉了进去。丝毫没注意到外面有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埃森斯林特。“在仅隔着一面屏风后面的人叹了一口气,“你就是这样迎接客人的吗?”
“那倒不是,哥哥。”埃森斯林特意识到外面有人,便立马坐了起来,可意识到来者是谁后又躺了回去。
他昂起头来,漂亮的天鹅颈在迷雾中勾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他半眯着双眼,漫不经心地对外面的人说:“有什么事那么重要,非要闯进帝王的卧室才能讲的清的?”
“......我知道,你对皇位这个位置其实并不在意。”伊利希在屏风后酝酿了很久才开口。
可还没等他开口,埃森斯林特抢先一步回答他:“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哥哥。到嘴的鸭子还要让出去,是个聪明人都知道着多亏啊。”
“伊利希,事实就是事实。父王临终前说传位给谁时,你我可是都在场的。”他那如红宝石般的眼睛又睁开了,他盯着屏风,对在屏风后面的人,一字一顿道:“你该不会真信了,我是女巫的后代吧?”
外面的人没了动静,埃森斯林特也不是很想继续理他。在听到门板关上的声音。他也不是很想继续洗了,随手拿浴巾擦干便不洗了。
这一上午,埃森斯林特都在处理关于老国王去世后的一系列的政事。说聊,也确实聊。埃森斯林特刚处理完老国王交代的政事,刚想眯一会儿。门外的侍卫就送来一封万里加急的圣旨。
“吼,什么东西要八百里加急啊~”埃森斯林特一开始还觉得新奇,一般神纪院八百里加急的东西都是国师观天象所预测的上帝的圣言。圣言这东西,一般都是皇族要诞下新生儿或国事发生重大事故才会有的。
如今他刚登位,还暂子女。国事最近也算安定,那这封圣旨来的就很奇怪了。
他拆开圣旨,简单扫视了一下内容:
据神说,若在三日内帝王迎娶圣女,国家必能获得上帝祝福;若不能...
则灭亡。
---亲启
埃森斯林特看完圣旨,先是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后若有所思地将他的贴身侍卫叫了进来。
“萨苏克,进来一下。”
萨苏克一进门,就看见他们帝王的脸色阴沉。红色双眸低沉着,眉头紧锁,明显是在思索着什么。
见人进来,埃森斯林特就把圣旨丢到他手上。表情阴沉地告诉他:“去告诉神纪那群老不死的家伙,我才刚上位,不要用圣旨的借口来催婚!”
“陛下息怒。”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听着让人耳熟,埃森斯林特几乎是下一秒就想起声音的主人是谁了。他用眼神示意萨苏克退下。而自己,则和当今国师—纳斯达科。好好谈谈,关于这封“催婚”的圣旨。
“来,坐。”
埃森斯林特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地让纳斯达科坐下了,可实际上他除了开口让对方坐下,便没动作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窗外的鸟看,到纳斯达科入座后,也没正眼瞧过对方。
可纳斯达科也只是笑笑,直接进入正题。
“陛下,关于那封奇怪的圣旨,我想和您好好谈谈。”纳斯达科毕恭毕敬地将角落里的圣旨挪到埃森斯林特跟前,他态度十分诚恳,眼神坚定,仿佛这件荒唐的事儿他真的是认真的。
“陛下应该知道,西利耶塞伦自古以来就听从上帝之言,一直以来,我们国师的预言都非常准。当然,除去少部分意外......“
纳斯达科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接着开口:“就比如前陛下的第二任王后—娜希尔莉...也就是陛下您的母亲。”
见埃森斯林特没什么反应,纳斯达科刚想绕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就见对面噗笑一声,随后开口:
"我还以为你是个傻子呢,迷信这些玩意儿...没想到真是个傻子......”
埃森斯林特终于把目光投向纳斯达科,但他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明显。
“聪明人都知道,应该用些正面教材来说服我...而不是靠什么狗屁历史及反面教材。”
“现在,我给你三秒离开我的视野..否则...”窗外鸟儿鸣叫,引起埃森斯林特的注意。
他目光跟随鸟儿,神色放松了些,但嘴里却说:“...我猜你也不想变成尸块,被我的鹰一块一块啃食吧?”
他语速平缓,毫波澜。但纳斯达科却开始背后发凉,开始冒冷汗。众人皆知纳斯达科一向稳重,但碰到这样的“硬骨头”,他也不得不服软下来。
“......我知道陛下的态度了,但要求陛下迎娶圣女不只是’上帝之言,神纪院的各位长老也似乎有此意.....陛下请郑重考虑,我先告退。”
不等埃森斯林特反应,纳斯达科就先一步退了出去。等出了门,纳斯达科才扶着墙稍作喘息,他好不容易才从暴君手中捡回一条命,可算是劫后余生了。
“看来...此事得从长计议...”稍作休息后,纳斯达科才缓了过来。
他又望了一眼帝王的寝宫,抱怨道:“真是个难搞的家伙...”便加快脚步,投入阴影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