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沛肠液乖顺的溢出浇淋这根带予疯狂的肉根,周沛阳感受到直肠逐渐接纳,表层血管更是胀大,坚硬翘起的肉棒更加猛烈的冲撞起来。
「啊!??嗯啊啊、哈啊??啊啊啊!!」
忽然累积到最高峰时,霍莫掌心按住夜莺被肉棒顶得微凸的腹部,强烈的刺激使脑海闪现一道白光,他完全听不见自己发疯似的淫叫。
浑身肌肉不听控制的颤抖,肠肉更是将快挤进结肠肉根猛烈一推,圆润光滑的龟头刹那间顶了进去——
大股白浊倾泄而出,将通道占满充填得没有一丝空隙,量多到喷进更内里、未被调弄的地方。
「哈、哈啊??我??怎麽会?」
过了一段时间,像是毫终止的喷精才终於结束,发泄过後的周沛阳找回了他的神智,可眼前的景象他还宁愿自己不要清醒。
他将当年的救命恩人操得双腿跟婊子似的大开,阴茎丢脸的不断漏着没能发挥作用的精液,眼神迷乱且迷失的在某处定格,彻底失去男性该有的样子。
「霍莫!你这个疯子!!」
怒气充填整颗心脏,可对方的应对却是轻描淡写。
「小玄鼠。」他的声线总是勾人得令人愤恨,霍莫视线并未放在对话者身上,而是凝视细细颤抖的可爱小鸟。「在生气前别忘了你的还插在人家身上呢,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
难以反击,周沛阳涨红着脸退开想将肉根拔出,可在抽出去时内壁依依不舍的簇拥过来,挤着不让他离去;那种强烈的包覆差点激起才刚平息的慾望,让周沛阳倒抽一口气,要不是目前情况如此扭曲,也许就会顺应肉体的感受了。
「很爽吧?我用舌头嚐过就知道。」霍莫下流的伸出艳红的舌面,「要不是我工作太忙了,需要有个分担的道具,才不会轮到你来享用他,算你运气不啊菜鸟警察。」
「??」
周沛阳逼着气才勉强将阴茎抽出,滑出时大量白浊随之涌出,那是对他能的明确指责,缓过气後他说:「我是不会屈服於你的,像你这样没人性的东西,监狱才是你最好的去处!」
「好吧好吧,监狱py是吧?下次安排。」全然不将他人放在眼里,一个小警察的叫嚣即便稀有也毫杀伤力,谁会对路边举起镰刀的螳螂放在眼里,一个鞋底的事。
二人的争锋相对夜莺已经不想面对,慾望的余韵还缠留在身体,原剧情中是俘虏的受被攻狠狠疼爱了一顿,现在疼爱的中间夹了一个工具人。
论如何得把路线推回正轨。
「在想什麽?」
「在想要怎麽把你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