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骨爽的头破发麻,听到他的夸张的浪叫更加激动,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满足的了骚货成精的席念,可是又不甘心将怀中的美人给别人蹂躏,于是被情欲充满脑子的银骨提出了个建议。
“既然你们都想要干我怀里的骚货,硬件不够是不可能,你们得比一场赢的人才可以吃他骚水。”银骨独有的嘲讽语气说道。
其他弟子本以为就这样只能干看着,撸的手都要起火嗓子干哑地根本解渴,一听这提议连忙点头,胯间的挺起的鸡巴们颤抖跳动。
席念被把尿式地抱在其他人面前,深褐的巨物还在小小的骚穴里进出,抽出的同时带出大量的淫水喷溅在周围,潮红迷离的表情,骚气浓郁的身体顿时引得正在对着他撸的弟子们视线更加火热,这种被视奸的快感,骚逼里疯狂进出捣弄的大鸡巴,很快席念又一次幸福抽搐喷射出精液骚水。
他很喜欢这些人自导自演的戏份,瘫软的身体被他们随意摆弄,饱满肥臀被囊袋拍打的通红一片,艳色淫靡的场景下坚持的最久射出的弟子终于抱得美人归,当然银骨也不会离开,反正骚逼有两个,一前一后被戳入占有的饱胀感让席念不经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悠长的呻吟,尾调婉转如同挠在心尖的羽毛,周围的呼吸更重,插入骚逼的鸡巴也更加激动。
噗嗤淫荡的水声在洞府里此起彼伏,脖颈处满是吻痕,身上雪白的肌肤都没有逃过他们的占有舔舐,胸口的奶头被吸地发麻酸痛,肿成葡萄大小,颤抖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吸出奶水。
其他弟子们眼巴巴地看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疯狂摇晃尖叫的席念,灼热的视线直直看着两个骚逼吞下大鸡巴,又被干地颤抖溢水的淫色景象,边吞咽边找寻着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进入,就瞧见正在呻吟的红唇,若隐若现的殷红舌头让他们忍不住更加激动。
席念被推到在床上,坐在银骨的身上,骚逼吃着大鸡巴,后穴又被那个新来的弟子埋头舔舐菊穴,灵活地舌头钻了进去在里面搅弄的,双重的快感他失神地望着前方,浑身抽搐又高潮一次。
兴奋过后,被带着浓郁灵力精液的包裹让他懒洋洋睁开眼睛,突然瞧见其他三个弟子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身影,手握着胯间的大鸡巴磨地都快起火了还没法释放,他眉眼微挑,媚态横生,“既然你们今天都来了,总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过来吧。”
低哑的嗓音变得娇软,那几个弟子一听瞬间眼睛一亮,激动窜了过来,身下的银骨被那个让人沉迷的骚逼吸地完全反抗不了,只能任怀中的人嘴含着根大鸡巴,两手一个一根揉捏撸动。
他被那个摄人的骚逼吸地头皮发麻,狠狠捣弄进出的同时看见上头席念被大鸡巴撑地变形的嘴,津液不受控制顺着下巴留下,色气的很,他情不自禁抬起头吻住,一发不可收拾。
而作为被两个人边舌吻交缠边舔舐的大鸡巴的主人,都没有料想到师兄竟然跟小美人一起津津有味吃着自己的大鸡巴,一想到高高在上,嚣张的师兄此时双眼迷离,腰腹狂动脸对着自己胯部,他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征服的快感让他冲击十足,洞府中气氛浓烈,外界担忧的心情也没有落下,听不到里面的动静,朝麟都忍不住握紧剑柄,灵力暴动。
但根本打不过可以抵抗元婴期的结界,朝麟皱起眉试图贴紧洞府门口,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另一边席念同样几乎与他贴着脸,双腿被分开脑袋埋在双腿间舔弄湿泞的骚水,上半身被大鸡巴洗礼鞭笞,滚烫的触觉让他身体哆嗦。
失神的眸子在汹涌的快感中发颤,席念不知道多久才终于在几个男人身上醒了过来,他揉了揉过于兴奋而有些倦怠的脑袋,赤裸爬起来,身上的靡色红痕让他显得比淫靡。
眼见着天气渐暗,他不可能让这群人在这里多留,挑起旁边一直粘着他的银骨的下颚,语气娇媚道:“师兄,今天晚了,我就不招待你们了,今日的欢迎会真的很不,下次再有机会可以继续。”
从第一次见面就爱上面前这个美人的银骨当即连连点头,痴痴地望着他,才穿上衣服带着其他弟子人摸人样的走出去。
这一出去就被朝麟拦住,作为一直看不惯对方的银骨面对质问,当即冷哼一声,嫉妒打量着这家伙的容貌,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还胯上那东西才能获得美人欢心。
难得的,第一次他没有挑衅对方,脚步轻快的跑远了,心中还在想着下一次见面得送点美人什么好东西,好让他对自己另眼刮看。
朝麟疑惑地看了眼这几个一项闹事的弟子,急切地进入洞府,唯恐席念被欺负了,不过洞府里的场景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才过来就被布置的精美环境,床榻上慵懒的美人半眯着眼,脸色红晕,有些困倦的瞧着他。
“是朝麟师兄啊,对不起刚刚与几个师兄布置了洞府,我有些累了。”
声音软软的很好听,就是莫名有种嘶哑,气息有些熟悉。
他与席念交流了几句,瞧着他实在困倦的睁不开眼,也不好打扰了,当即若是有事可以找他帮忙。
半夜时分,感受到熟悉的冷意,席念裹着被子蜷缩起来。
来人似乎也注意到他的气息有多冷冽,翻了翻储物戒指中,找到了南海暖玉,将它塞入被中,睡梦中小美人蹙起的眉头才逐渐舒展,身体温暖起来,像是小兽一般蹭了蹭脸边的骨节分明的手。
似有若的暖意,洞府中也染上几抹温馨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