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渺难以置信,又要回屋再察看一遍,保镖拦住他,“少爷,该走了。”
秦思渺突然有些六神主,他快步朝秦天正来,道:“父亲你该记得他,他会用枪,枪法很准而且学历很高,长得也很漂亮。”
秦天正笑:“不记得……爸爸身边的漂亮人太多了。”
秦思渺看不出他爸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记得,因为在他看来,林康根本不可能离开秦家。
“……他是‘林小姐’的儿子。”
秦天正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那个野杂种,还是我养大的。”
秦思渺咬牙认可道:“是,他去哪了。”
比起在失控边缘挣扎的秦思渺,秦天正倒淡定很多。
“开除了。”秦天正挡着风点上一支烟,“早就开除了。一个婊子生的小婊子,我嫌他碍眼。”
“他是我的管家!”秦思渺朝他父亲吼道,发泄完以后又静下来,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是我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亲人?”秦天正嗤笑了一声,“我都不敢这么说。”
秦思渺:“告诉我他去哪了?”
秦天正所谓地吐出口烟:“开除了。”
“不对……我不信你的话。”秦思渺突然抓过旁边的一个女佣,问道,“林康在哪?”
“您说,林管家……?”女佣下意识地往秦天正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双幽幽暗暗的眼睛被烟气挡住了,看不真切。
她鬼使神差地开口:“在后院马厩那边吧。”
秦天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思渺目眦欲裂,回头瞪了他一眼。
但他根本来不及再跟秦天正纠结他为什么隐瞒林康的去向,还有为什么安排他住在马厩。
他穿着西装,行动不怎么方便,但还是迫不及待地跑着去了。
身后“砰”地一声枪响,刚才答话的女佣的嘴巴被子弹打穿,痛苦地发出尖锐的叫。
一个高个子的保镖站到秦天正身边:“主人。”
这个家里的保镖全是他的人,论男女。要想阻止秦思渺,或者杀了他,也是分分钟的事。只等秦天正动动嘴皮子下命令。
可能是舐犊情深,秦天正却只是笑了笑,直接丢了烟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