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着张玉涛意识的鸟飞得越来越快,使得这片原始森林在张玉涛眼中逐渐变成了一片流动的绿海。
他正飞向那座已经成形的雕像,距离越近,雕像的威严就越具压迫感。
“这座雕像刻画的似乎是一位希腊神祇。”少女的声音再度响起。
鸟儿突然向上腾起,连接翅膀的肌肉在短时间内紧绷又舒张。这强烈的运动甚至影响了现实中的张玉涛---他开始抽搐,整个人瘫软下去。
而少女的手指似乎有着超自然的力量,将张玉涛整个脑袋吸附在指尖之上,这让张玉涛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小臂被扶手上的皮带勒出了血痕,伴随着间歇性的猛烈抽搐。
鸟儿飞过雕像的头顶,盘旋了一圈,让张玉涛趁机欣赏了一番雕像的细节,他猜到:自己眼中看到的东西,那名少女也会看到。
“嗯……完全认不出这是哪一位神祗。”
雕像记录了一位英俊的希腊男子,赤裸着上身,肌肉堪称完美,一块布随意的遮住男子的私处。男子的双手平举,头颅扬起,似乎在向往鸟儿们飞翔的自由。他的脚踩着一匹狼的背部,而那匹狼也堪称魁梧,身上的肌肉线条极具压迫感。仔细的看可以发现,那匹狼的嘴里正衔着一只鸟。
鸟儿已经绕着雕像飞了几圈,少女的声音在张玉涛脑海中响起:“完全没有头绪,好在这个雕像够特殊,我们可以从它记录的故事着手调查。”
“现在,我要把你拉回现实世界,可能会痛,但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蓝光乍现,张玉涛下意识的闭上眼,耳边的风声也忽然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伴随着阵痛的耳鸣。
等张玉涛再度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回到单调的精神病房了,眼前是烁烁的白炽灯,左右环顾,再不见一抹绿意。
模糊之中,张玉涛瞥见角落里有一个人形的阴影,它蜷缩在角落里,望着,等到张玉涛想仔细再看时,阴影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