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洛师叔出手!”百里真颤颤巍巍拱手道,此时的百里真如行尸走肉一般,好似被抽走的所有生机和气血。
其他人可能是一顿责罚,或者被逐出宗门,对他百里真而言可能就是致命的打击。这一身修为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这剑,暂时就别用了,回山与你师父交代吧!”洛秋虹心有不悦,掌教着他下山,本意是保护这些二代弟子,对付邪修外道,没想到逼得他出手的,却是宗门内的弟子,所幸,在场的基本都是自己人。
若是在人间九州,只怕会有损浩天门在世人心中的威信。
“是,谨遵洛首座教令”百里真虽心里有些不忿,却不敢表露。
“赵西魁。你怎么样”洛秋虹将目光看向了场上的赵西魁“器灵失控,意料之外,若你不在状态,我可以做主,剩下的环节,等你恢复后,再行比试”。
“这代弟子中,除了天琦,应该没有和你论剑的其他人了”
“没,赵师兄,你今日力战凶兽,我们可以改日再比”赵天琦在一旁附和道。
“多谢洛师叔体谅,也谢过天琦师弟大义,虽然有一些疲惫,我并未受伤,论剑可以继续。”
一旁的司马业寻,默不作声,不置可否,因为,今日本是赵西魁接任险道守关大将,的最好时机,如果今日事未成,长老会肯定要重议此事,那么必然要先理清十二年前的事情,事久未决,必生变故。
他虽然相信赵西魁的为人,最终,总会把事情解决好,但到了那个时候,赵西魁要进的,就不一定是镇剑堂了,在他看来,此刻,赵西魁想轻易胜过赵天琦又不是那么容易,只怕会伤及体魄。
“若这秘境险道由天琦镇守,他何澹晖不是更加得意了?”想到这里,司马业寻就有点嫉妒,自己什么都不差,就缺得意的弟子,门下教习的,要么资质平平,根骨一般,要么性情不稳,急功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