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众人皆是下马后退,将中央腾出一块空地来,方圆皆有百余丈。
“浩天宗门的弟子,事急从权,我司马业寻能,身受重创,但险道关口,不可一日执剑的守山大将”司马业寻高声训话。
夜风吹拂,他那白中间黑的须发逆风而起,浑身上下满是血战留下的痕迹,尽显威严,又面露沧桑。
自古名将如红颜,不叫人间见白头。
他又何尝愿意,离开这熟悉的战场!
芳林催陈,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唯有如此,这大道方可传承,生灵才能繁衍。
“今日就由御剑堂执剑首座和我见证,在此地,选出一位弟子镇守险道”说完这话,司马业寻向洛秋虹点头示意。
洛秋虹起身,环顾一周,依旧温文尔雅,言道“众位弟子,险道关口,关系到宗门安危,我们要选出功法智谋,都卓绝的弟子,担此重任。”
“以连擂模式,进行挑战,比试期间,所有人皆可上场比试,一对一挑战,直至台上最后剩下之人,为获胜者”。
“不限功法和武器,但不得伤人性命”。
“赵西魁,司马长老属意你,你是否愿意首擂上台”洛秋虹看向赵西魁,充满了期待。
一时之间,众人皆是一惊,生怕他不愿意,那百里真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西魁愿意!”言罢,赵西魁御风而行,落地声,停在空地中央。
听闻此话,司马业寻和洛秋虹二人皆是微微一笑,一个是对赵西魁充满了信心,一个是觉得这样选出的人,若还是赵西魁,定然让所有人心服口服,话可说。
“赵西魁,接招吧!”只见齐海云手持火符,凌空拍出,先发制人,欲要给赵西魁一个教训。
对于齐海云的突袭,一旁的司马业寻神色自若,面波澜。
洛秋虹嘴角一斜,微微摇头。这齐海云仗着他父亲是长老会成员,善于交际,与众多门派和长老关系密切,一向狂妄自大,目中人。
“小子,今天你的狂妄之火怕是要被浇灭了”洛秋虹在心中思忖道。
只见赵西魁,运转真元,挥掌抵御,却被这一道火符逼得连连后退,居然是玄阶极品的火符。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这这齐海云上来就是狠招,不留余地。
“我倒要看看,你这铁剑门魁首,还剩几斤铁”齐海云见首招占了上风,甚是得意。挥舞手中长剑,直刺对方面门。
“叮!”空气中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赵西魁将手中乌峭挡在胸前,齐海云所持长剑,像是被一股形引力吸住了一般,前进不得,后退不了,在原地不停地颤抖。
见此状况,齐海云怒火中烧,运转全部真元,誓要将长剑收回,虽然用尽全力,却没有一点效果。
渐渐地他脸色开始泛白,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快速滑落,出现力竭之相。
在场众人,皆是一脸茫然,没想到二人境界相差如此之大。后面的二三代弟子,更是一脸疑惑。
“怎么不打了,刚刚不是挺热闹的吗,怎么变成拔河比赛了,没劲!”
司马业寻看向赵西魁,微微摇头,暗示赵西魁不要出绝招,也不要伤了齐海云。
赵西魁心领神会,这也是他的本意。思罢,他随手一挥,收功归剑。
面对这一变化,齐海云处着力,向后摔倒。但见他一脸气愤,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非常不满“赵西魁,你使了什么妖法,有本事和我真刀真枪打一架”。
“齐师弟,我可不会什么妖法,我只会打铁!”赵西魁此言一出,后面的二三代弟子顿时笑做一团。他们之中有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赵西魁,谁都没想到,这传说中的铁剑门魁首会这么搞笑,还自嘲只会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