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五绝石魂阵内罡气纵横,杀招迭出。更有一张一合,不断释放出的魂力,这魂力产生的巨大威压,在阵内一层接着一层地散开。
“啪,啪!”陆续有人从马上掉下,这石魂之力乃是铁剑门,在神铁山,炼取玄铁时修炼而来。非一般魂力,抵御之时要承受,那神铁石中散发出的百炼淬火之痛,每一刻都疼痛难忍。
只几个呼吸之间,石魂阵内,除领头三个洞玄境的高手,其余人等皆已坠马。个个手持兵器,以器载力,催动自身真元抵御魂力,丝毫不敢分神。而那几十匹灵马,当然也承受不住淬火之痛,四散奔驰。
赵西魁单掌横推,在灵马聚集处,留出一个生门,一匹灵马飞跃而出,其余马匹纷纷跟进,转瞬之间,群马均消失在视线之中。
“啊…”一个扛不住淬火之痛的黑衣人,一边发出惨烈的叫声,一边向那打开的生门冲去,其他人见状,似是发现了机会,纷纷收力,向那处奔去。
“不…要…动…!”那骑在马上的,其中一个高瘦的洞玄境高手疾呼道。但已经迟了,在最后一匹灵马,跃出生门的那一刹那,赵西魁已经封闭生门,催动阵内杀招。罡气寻人而至,专挑弱者。
“噗!”冲在最前面的那名黑衣人,吐出一口长长的鲜血,倒地而亡。紧跟着他后面的七八人,发现危险,纷纷转头,持器举手,单手掐诀、运气,欲要抵御斜贯而来的杀招罡气。
可惜,为时已晚,真元尚未催动,罡气已透体而过。
“啊,啊,”只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声惨叫,伴随着骨骼碎裂,和气血爆体的声音,那几人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阵内。
“呼!呼!”站立的黑衣人,有很多已经额头冒汗,大口喘气。
“大家撑住,他只有一人,”还是那个,高瘦的洞玄境高手“他的真元总有耗尽之时,到那时,我们便可破阵”。
确实是这样,五绝石魂阵虽然威力巨大,但想要发挥出它的全部实力,需要五名守阵者同时催动。赵西魁虽然实力不俗,可以一人之力,强行催动此阵,但威力没能发挥到最大,对他本人真元消耗的速度,也非常恐怖。
“被识破了,一直这样僵持下去,恐怕不妙”赵西魁心里盘算着“必须得想个办法”。
“你们是什么人,阵仗如此之大,来这里干什么”。赵西魁故意提高音量。
“这位兄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可先将此阵撤去,我们有话好说,都好商量”骑在马上的一位老者貌似温和地说道。只见那老者,气定神闲,似乎并没有被阵法影响。
“误会,说这话你信吗”赵西贵狠声道“不过,你们说的也对,我一人守阵,总有真元耗尽之时”
“就是不知道,你的这些手下扛不扛得住,是我的真元先耗尽,还是他们,先扛不住淬火之痛,被阵中剑罡格杀?”赵西魁继续说道“诸位,我有一个建议,你们气血真元皆消耗巨大,放你们出来,也对我造不成威胁,不如我打开一个生门,放你等出来,就此作罢,各自离去,如何?”
人群之中已有人动摇,面露思虑之色。
“这样,为表诚意,我先把生门打开”说话间,赵西魁已经推动阵中石块,将生门打开一个。
见此情景,那些真元殆尽,气血不足的黑衣人,缓缓收回运气的手掌,戒备观察,发现并没有剑罡杀来。他们转身,向生门奔去,总计约有十余人。
“回来,全都不许动!”骑在马上的一个胖子,厉声叫道。但那十余人一心只想逃出生门,尽快摆脱百炼淬火之痛,哪里听得见他的命令。
只听到“唰!”的一声响,胖子飞身而起,宝剑出鞘,临空一剑斜斩而下,前方数人,应声而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已丢命,只剩几双瞪着的眼睛,至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余下几人皆面有惧色,不敢言语,一步一挪,退回队伍之中。
“擅离者…!”“铛!”一声响,“死”字还未出口,一道剑罡击中了他的后背,胖子手拿宝剑立于几人之前。这胖子本有准备,想以自身强横的体魄,抗住这石魂阵中的淬火之力,计划处理了几人后,便立刻御力抵抗,却不想这剑罡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