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好痛!”少年发出一声尖叫,立刻用手握住受伤的手指。
“风儿,怎么这么不小心,都10岁的人了,削个水果还将手弄伤了”一旁的妇人,嘴上正在在训斥着儿子的不靠谱,满脸却写着心疼,眼中更是充满了宠溺。
妇人一把拉着少年,往房里走去。
“快点进屋,为娘为你包扎一下,然后抓紧去读书”。
“完不成功课,你爹爹又要打你屁股了”
一个春季的傍晚,漆树村。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农家小院。
外来居民,赵西贵一家以制作器具为生,赵西贵的老婆,名叫李淑芬,邻居们都唤她“赵二嫂”。
这家人主要是给镖局制作镖行常规器具,箱子,马车,旗帜等。偶尔也为托镖人和镖行,充当一下中间人。
来到房间,赵二嫂将少年的手捧着,小心翼翼地将血迹擦净,从衣柜里取出一个颜色老旧却做工精致的木盒子,放在桌上,随即打开,拿出金疮药,
对少年说到“风儿,你自己在伤口上撒点药”,“我去堂屋剪一块布条来”。
说完,她向屋外走去。少年打开金创药,正欲撒在伤口上,只见手指上又冒出了一些血来,他顺手拿起盒子里的一块布,将手上血渍擦去。
正欲上药,发现伤口不见了,疼痛感也瞬间消失殆尽,就像从未受过伤一般。
“阿娘,阿娘,你快来,你快来!”,
“怎么啦,宝贝儿,是不是上了药有点疼呀”,
赵二嫂拿着布条走了进来,“忍着一点,等一会儿就没那么疼了”。
“不是的,阿娘。”“伤口不见了,一点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