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锦把顾毓放在床上,随即褪下他的外衣,用湿漉漉的锦帕擦拭他的伤口。
“嘶……”触及到心口处时,顾毓忍不住疼地发出了一声喘息。
“疼吗?”
“很疼,不虚道长,可以轻点吗?我怕疼。”
听到顾毓撒娇般的语气,陈皓锦回忆了一下刚才自己的手劲并没有用力,怎么这么娇气呢?
陈皓锦虽然心中感慨万千,但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等到擦拭完全身后他拧干了锦帕放进了木盆。
随后用自己制作的药膏上药,他的手在顾毓光滑的身体上触摸着,如同抚摸着一块宝玉。
“不虚道长,你这药膏好清爽,涂在身上,感觉清清凉凉的。”
“谬赞了,只是用芦荟熬制的药膏而已。”
顾毓按住了陈皓锦在脖子涂抹药膏的手,拉住他的手牵引到胸口,说道:“道长这里多抹一点。”
陈皓锦盯着顾毓看了片刻,他的眼神是纯洁瑕,并没有什么旖旎风月。随后他听话地在顾毓的胸口抹了厚厚一层药膏。
待药膏涂抹完毕,便是包扎伤口。顾毓听话地举起双臂,让陈皓锦给他用丝绸制的白布包裹他的身体。
陈皓锦看顾毓这么听话,忍不住用手揉搓了一下顾毓的肌肤。
“痒。”
“快好了。”陈皓锦听顾毓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心头痒痒的。
完工后顾毓躺在床上休养生息,他看了看陈皓锦,问道:“道长辛苦了,你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庖膳。”
“君子远庖厨,子虚道长怎么反其道而行之?”
陈皓锦此时的境界已经是大乘,他来此地归隐山林,本需再用膳,但因为捡了顾毓,所以只能重拾自己曾经的手艺。
“你会饿。”
“多谢道长体谅,道长的救命之恩,顾某下辈子必然当牛做马来相报。”
陈皓锦皱了皱眉头,随后点头走出了房间。
怎么不以身相许?
这辈子的恩到下辈子报,对于修仙者而言凡间百年,只是弹指一瞬间,陈皓锦的下辈子望不着尽头,他想他可以守护顾毓生生世世,让他开心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