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瞳在小树林里站了一会儿,活动了一下手脚,没什么问题,慢慢向学校的药店走去。一路上想着刚才杨奕恺离开的时候,她看着他飞快从她身边跨过,然后嗖的一下爬上小树林边的围墙翻了过去,她目瞪口呆,这是真有急事啊。
到了药店买了一瓶生理盐水,和一瓶双氧水,就在药店用生理盐水仔细清洗了手掌,擦了双氧水,然后拎着剩余的药水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林小小和苏雅还没起呢,邹芳芳不在,应该是去图书馆了。
她换了睡衣,坐到床上,从兜里摸出杨奕恺掉落在草丛里的手表,仔细瞧起来。
整个表是银色的,表盘很大,一看就是一款男士手表。她捏着拳头拿着表盘对比了一下,比她的拳头小那么一圈,表盘上写着“SEAGULL”。
“sag?海鸥?手表的名字真好听。”李雪瞳心里暗道。
玻璃表盖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泛黄,表盖和表带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细痕,可缝隙处却不见老物件常见的黑色污垢,可见手表的主人很爱惜它,会经常清理。
时针指到5,分针指到9,现在的时间是五点四十五?这表是不是刚才摔坏了?已经不准了。这可怎么办呢?虽说是他撞到我的,可我自己也有责任,站在树旁边从他那个角度也看不见我在那。
她立马起身,又摸出了杨奕恺写给他的那页纸。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呢?李雪瞳拿出手机照着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刚点通话键,立马又使劲按住了挂断键。他好像说的是12点以后可以打给他?看他走得急匆匆的,应该是有急事去了,算了,中午点再说吧。
柏原崇,原来柏原崇叫杨奕恺,原来他是学法律的。
“雪瞳,你今天咋跑步回来躺床上了?吃早餐了吗?”邹芳芳推门进来,看见李雪瞳躺床上,有点意外的问。
“还没呢,今天摔了一跤,身上有点疼,躺躺。”
“摔跤了啊?严重么?哪疼啊?”邹芳芳连忙问道。
“没啥事,就大腿骨有点疼,躺躺就好了。”
“那你躺着吧,我去给你买早餐去。”说完邹芳芳就出了门。
“诶,芳芳,饭卡饭卡。”李雪瞳话来不及说完,邹芳芳已经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