鹓扶泪眼朦胧的,可把她给疼坏了。
啥样的人啊,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地板上还有一些碎的小石子嘞,这个比得上鸡蛋碰硬石头了,虽然没有破,但是很疼的好不好!
“抱歉,这次是我不对。”
看到鹓扶趴在地上的悲惨模样,佯装沉默一瞬间,五鹿缘笙选择了道歉。
能得到小恶魔的道歉话,这听在鹓扶的耳朵里,还勉强算得上是有些诚意。
不容易啊!
鹓扶没有要他扶,自个儿从地上爬起来了,但还是用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没办法,脸上的肉很脆弱,她疼的慌。
当然,两条腿的膝关节处也很疼,鹓扶根本就不敢站起来。
她现在就只能在地上坐着,随即慢慢伸直两条腿,让它们缓一缓。
一只手虚摸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去揉自己的两个膝关节,鹓扶疼得龇牙咧嘴的。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今天可真是有点倒霉的……”
五鹿缘笙动了动自己的手,最终选择蹲下身去,“很疼……那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听到他这么一说,还有准备伸过来揉的手,鹓扶用右手挡住两只膝关节,瞬间就不敢喊疼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揉揉就好!哎,对了,我们现在这个地方是在哪儿?好像不在刚刚那个陈家附近呐。”
稍微觉得对方有些不识好歹,五鹿缘笙冷酷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觉得收回自己刚才的好心。
很明显的故意转移话题,他想了一瞬,恍然大悟对方可能是不好意思。
于是乎,他就没有说些刺激她的话来。
看了一圈,他中规中矩道:“这个地方,离陈家那边应该有十条街吧。小爹爹他是不会感受到这里的情况的。对了,你刚刚掉下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隐身?”
说到刚刚的意外小插曲,鹓扶仔细回想刚刚的经过,她也感到很纳闷。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可能,是我掉下去的时候,情绪一激动,然后,它就失效了吧?”
说完就看向五鹿缘笙,然后就瞧见了对方向她投来颇为语的眼神。
鹓扶瞬间就不高兴了,动了动嘴角肌肉,道:“你也别这么看我,我又不知道情况,看我也没用啊。”
唉,五鹿缘笙道:“那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你这话还不如不说呢,鹓扶在心里憋屈地想着,还一边揉着自己可怜的肉肉。
“哎,小恶魔,我们待会儿要干什么?”
虽然膝盖和脸骨还有些疼,鹓扶觉得这些尚可在自己的忍受范围之内。
打量着周边黝黑黝黑的环境,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后续问题。
“回陈家那边不太现实。要不,我们在如花镇好好逛上一圈?”五鹿缘笙斟酌一下,漫不经心提议道。
“大晚上的有什么好看的?你要去当采花贼,还是入室抢劫的什么梁上君子啊?”鹓扶不客气哼笑。
五鹿缘笙:……
他幽幽道:“我觉得,你现在该去看看大夫,要不然,就是去找个医师好生瞧瞧脑子,免得整天胡思乱想,胡言乱语的。”
这不是摆明讽刺她有病嘛?
要不是鹓扶现在不敢动用太大的力气起来,她一定要跟对方好好切磋切磋。
鹓扶颤巍巍地站起来,瞬间就觉得这腿脚不是自己的,苦不堪言。
偏偏旁边这人还在跃跃欲试,想要再往她的身上插上几刀才肯罢休。
“老婆婆过大街,要不要我扶你老一下啊?”
鹓扶真是想要给五鹿缘笙这张说话不积德的嘴左右开弓一下,不,还是用钢针缝起来的更好!
再不济,把他重新塞回雪膜里面去吧!
“你还会该闭嘴的好。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更何况,我这一身伤,可都是你害的,别想抵赖啊!你还得赔我医疗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以及恶意人身攻击造成的心灵损失费呢!”
五鹿缘笙装傻充愣,就是不肯承认:“什么费?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些费用来着,哼哼!”
鹓扶一瘸一拐走过去,趁他不注意,直接跳到了对方的背上,大声道:“我说,快背我回家,我需要一个车夫!”
脖子差点被勒住,五鹿缘笙觉得果真要随时防备着她,免得哪天自己倒霉见的,就被她给折腾上西天去了。
两个人精心打扮一场,最后什么也没干成。
也不全是一点儿没干。
至少,五鹿缘笙背着鹓扶还真就逛了大半个如花镇。
“我先送你回去啊,我待会儿还要去一个地方。”
如花镇的夜景已经被他们两个逛的差不多,时间估摸着也该到了。
两个人站在一颗柳树下,夜晚凉风招展,吹得整个人神清气爽,五鹿缘笙挥手打开蓝色水门。
鹓扶虽然奇怪他还有什么事要去做,但也不想再多参与。
因为她困了,想要回去睡觉!
“那行吧,你就好好的,我先回去了,拜拜。”
说完就毫不留情的进了蓝色水门。
五鹿缘笙听着她那么没有诚意的道别话,不仅有些冷嘲失笑。
“不过话说回来,我该去做什么呢?”
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清冷又清凉的,五鹿缘笙低着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