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酒店内。
陈泰在安排完林老爷子的转院手续后,全权交给了亨特来处理,这两天开始做手术。
就回来了维纳斯酒店,不然自己待在那干着急也济于事。
程钰进来汇报,林过云现在和安欣在一起从鄂州开车回来,最快明天早上到。
陈泰问:“安欣?京海的那个安欣?”
“是他。”
“可以,是他的话,林过云至少不会出事。”
陈泰低头眨了几下眼说道。
程钰正要像往常一样退出去的时候,陈泰叫住了她。
“过完这两个月,你就可以走了,去和你的母亲好好团聚吧。”
程钰没有说话,点点头,缓缓的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捂住嘴巴,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
在姐姐入狱的时候,自己和妈妈就成了陈泰防止姐姐反水的人质。
等姐姐出狱之后,以为日子就会慢慢的好起来,可陈泰为了让高启强成为自己以后好全身而退的筹码就故意放任高启强做大,姐姐就是他让高启强膨胀的催化剂。
而自己,整整六年的时间,三年在海外被任何可以对陈泰产生价值的人随意凌辱侵犯,像玩物一般,只为换取陈泰得到托斯公司的信托授权。
又在他退居幕后入狱那三年,回国替他做了一大堆脏事,转移资产,各方斡旋,难免又要出卖身体。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在陈泰手里,让她感觉生活还有希望,到时候母女团聚,可以在欧洲的一个小国家里的小城市重新开始。
早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了。
“叮叮。”
程钰的另一部手机里,传来了信息,发信息的人程钰备注的是G。
“确定这两天要手术吗?”
“是。”
程钰看到信息立马擦干眼泪,打字回复道。
“他明天早上会回来,最好不要让他跟她见面。”
程钰本来想打个“好”的,但考虑到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和那个“她”所代表的人又回复了一个“是。”
很明显,程钰不知道何时开始,就在两头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