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酒店内。
在躺椅上眯了一会儿的陈泰瞬间被自己刚刚做的梦惊醒。
满脸的冷汗,上衣衬衫都湿了一大半。
他梦到了当年徐绝在光明路受到自己提前布下的埋伏,他的小弟为了帮他冲出重围全都被砍得惨不忍睹。
徐绝本人也被硬生生的砍断了一只手,等他满身血迹苟延残喘的跑回龙凤茶楼的时候,一大堆警车也在外面,包括安然恙的安明与还有头发的安长林!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快快投降!”
安长林拿着喇叭喊话道。
“大哥,条子来了!你快走,这里有我。”
徐绝强忍着断手之痛,身体抵着门,右手拿着一把子弹不到4发的弹夹。
陈泰镇静的从木式楼梯走下,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干掉徐绝,有了这个投名状就能完成洗白上岸第一步,即使代价是让自己杀了在身处险境还拼死维护自己的徐绝,自己受唾弃的成为那些大人物的棋子。”
还在堵着门强忍着剧痛的徐绝还没有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心想要维护的好大哥所设计的。
“啪,啪啪!”
三声枪响过后,安明与安长林一马当先的破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却是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徐绝与肋骨处中了一枪瘫倒在地上的陈泰。
在三个月之后,情况也与陈泰所预计的一样。
关于这场枪击案,陈泰的罪行仅仅是自卫过当与恐吓他人罪,剩余其他的暴力强拆,组织黑社会性质活动的罪行都让死去了的徐绝承担。
有一双形的手不动声色的误导与引导。
陈泰稍微调整了下气息,擦了擦汗后,喝了一口水,想着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棋子,总算在被遗弃前,谱好了一盘新线路。
“陈总,您大哥在回去的车上人晕了过去,现在人在最近的医院内!”
程钰火急火燎的,连门都没有敲的闯了进来。
“什么?赶快带我过去,还有联系亨特医生。”
陈泰大惊失色,自己才和大哥团圆没三天,就又出了事。
程钰在一楼大厅刚接到消息时就马上让人去把车开出来等着,才让陈泰以最快的时间赶到了医院。
陈泰刚从车上下来时候,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但他还是咬着牙硬撑着,马上坐电梯到了五楼急救室。
所幸是抢救了过来,这还得幸亏司机提前发现老人家在车上昏了过去,不然等回到了白马村,光那一个小时路程,已经来不及了。
陈泰看着刚做完手术脱离危险还没醒来的大哥,他更多的是害怕,怕自己生命中的最后几天也将要这样。
可奈何的躺在病床上,这种如束缚之力的猪羊般任人宰割,还不如他陈泰提前结果了自己,来得体面。
这时,一名金发碧眼的英国人被程钰带了进来,他就是亨特,今年35岁,现在是陈泰的私人医生,一直致力于怎么解决老龄化器官衰竭移植领域与匹配重生新血研究。
当然,他所选择的学科和他在仅仅35岁的事业有成,注定他在英国本土医疗界是不耻与臭名昭著的。
陈泰与亨特最早的交集也因为陈泰以前干的器官勾当,后续相识慢慢演变成了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