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酒店内。
在陈泰的再三挽留下,林过云的爷爷还是执意要回到自己家里。
陈泰也只能妥协,亲自送他到门口,送上车后,吩咐自己的司机开慢点。
和程钰回到酒店内。
“陈总,叶先生来了,他刚刚看您在送自己大哥,不好意思上去打扰您,提前上去茶室内等您了。”大堂经理汇报道。
“他一个人吗?”陈泰问。
“是的,叶先生一个人。”
“好,我知道了。”陈泰点点头。
进电梯内,陈泰对程钰说。
“你去办公室内打印一份从纽约信托公司来的邮件,内容是让我确认谁是我的继承人,在十五分钟后拿进来。”
“好。”
程钰愣了下,但在两秒内很快反应回来。
茶室内。
身穿高级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掏出自己带的龙井,泡了起来。
见到陈泰进来,恭敬起身问好。
“泰叔。”
“孟平,坐吧,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气。”陈泰一改曾经的面瘫脸,笑呵呵了起来。
叶孟平给陈泰倒好茶,在陈泰微微抿了一口后开口道:“泰叔,按理说这件大事,我父亲应该亲自前来,可因为那官司,他现在还在纽约周旋。”
特意强调了纽约二字。
“那官司我最近也听说了,旧金山的那些人我不认识,但在纽约那边还是认识一些朋友的,可以帮上点忙。”陈泰说道。
陈泰的家族信托就在纽约,在京海还不是高启强时代时,陈泰的大部分资产就向外转移,几十年的运作和充当华人帮派背后的金主,是有些势力在那,但最重要的还是那笔钱!
叶孟平说:“泰叔这么多年,只有您没有因为任何事情改变我们俩家之间的交情。”
陈泰说:“哎呀,言重了孟平,一家人说什么俩家话。”
在进行完再一次确认,陈泰一口喝完杯中茶后,进入正题。
“我那孙子正在办些手续,要是你妹妹来了,还请包涵一下。”
“泰叔,这哪的话,您是长辈只有您给她包涵的份,她刚从法国回来,这几天有点水土不服,今天早上本来要来,可一下床,人就晕。”叶孟平笑道。
陈泰淡笑回应:“有这心就行,毕竟身体要紧嘛。”
陈泰明白这小王八蛋跟他老子一样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幸好自己留了一手。
咚咚咚。
程钰敲门进来,把刚打出来的文件递给陈泰,“陈总,这是从纽约寄来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