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祠堂。
围满了许多林氏宗族的成员,不管男女老幼远近亲疏,都放下工作和学习,这阵仗比前两个月宗族一位老人出殡来得还齐。
由于人数太多,考虑到一些亲戚没有车,林过川还特意包了辆大巴在村门口,方便一起去市区。
更有许多长辈与曾经腰缠万贯需要林过川去打招呼的亲戚主动上来夸赞林过川。
这种久违的场面让林过川感到意气风发,可程钰的短信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维纳斯酒店,11点前你们到这边,只要九个人一起吃家宴,其他人不想见。
这让他开始犯了难,打了个招呼往后门走去,借口去看一下老人家,在他一旁一直忙着人情世故交际的母亲看出了林过川的端倪,在跟人赔笑几下后,追上了林过川。
“阿川,怎么了?”林过川的母亲叫做丁玉梅,留着短发,中等个头,皮肤保养的还不,笑起来像是一个知心大姐,今年56岁,靠着丈夫与娘家的关系早些年一直在工地里开设超市,也有着骨精明感,不过对于林过云从不计较,当初林过云去新东方的三万学费就是她给的。
“不知道叔公旁边的秘书在搞什么,本来昨晚说好的,可刚刚给我发个消息说只要九个人,其他人不想见,我想去找一下阿公。”
“你想让他帮你劝劝?”
林过川点点头说:“嗯。”
知子莫若母,丁玉梅一猜就猜到林过川的心思。
丁玉梅说:“不要,人家这是临时改变的事,就肯定不会再改变,如果你去找阿公,就算人家答应了,他也会不开心的。”
林过川说:“那肯定也要先把阿公接过来吧。”
丁玉梅说:“你现在才想起阿公,肯定晚了,昨天他给阿公换的全都是最顶级的家具,阿公住的地方才多大,可他买的那些家具加起来都快20万,肯定都接走了,怎么还会等着你过去找。”
“妈,那你怎么现在这时候才跟我说啊。”林过川有些急躁。
丁玉梅也没给儿子好脸,“我平常就叫你多去看看阿公,多去关心他,可你呢,昨晚从市里赶回来也没有去见见,早上就迫不及待的跟那群亲戚炫耀,有了点钱看到别人赶着来巴结你就忘乎所以了。”
责骂归责骂,她还是给了自己儿子自尊心,“这也怪妈,脑子不清醒,原以为他跟你阿公的那些兄弟姐妹一样,都是走个过场,买个家具20万是为了彰显自己多有钱,就像给你一百万一样,疏忽了。”
林过川说:“妈,事到如此,咱们也不能直接回去跟他们说先回去今天陈泰叔公旧病复发这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