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鄂州派出所。
刚做完笔录一脸火气的林过云出来就撞上了姗姗来迟的安欣。
“怎么了?”安欣坐在林过云身边。
“没怎么。”林过云压着火气。
可当自己的女朋友于玲玲从审讯室走出来,她长发及腰,可没有多高只有一米四五,120斤,偏萝莉脸,可爱类型,看起来像未成年,身上唯一有特点的就只是那36D的傲人身材,即使穿上衣服在宽松的衣服也照样引人注目,她钻进林过云的怀里要哭要哭的样子,像是一只人畜害的袋熊。
林过云眼见爱人这样再也压不住自己的火气,破口大骂。
“安欣!这就是你们人民警察?在我跟我女朋友亲热时候直接破门而入,不由分说的直接逮了起来,要是那时候我跟她一丝不挂呢?你们也他妈这样子?老子从酒店到现在只有听到一句不好意思,可那算什么?一句对不起很难吗?你他妈的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这句安欣,这发火的样子,恍惚中,安欣好像在林过云身上看到高启强的样子,可还是耐着性子说:“在你跟你女朋友见面的十分钟后,那名司机自杀了,他们是按照规章制度来执行。”
“那我就是罪犯吗?凭什么这样子对我们?”林过云用手擦于玲玲的眼泪。
“对不起。”安欣说。
“我需要的是你的道歉吗?安欣!我要的是一个交代!给我和我女朋友的一个交代!不然你告诉我哪一个国家的公民可以被这样子对待?”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民警没有预兆的就过来标准的敬了个礼,“同志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了。”
“不要对我说,对她说。”林过云还在生气状态。
“对不起,女士,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请接受我们的道歉。”民警继续敬礼道。
于玲玲不像林过云咄咄逼人,虽然还在哭,可点点头,表示原谅。
林过云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紧紧抱紧在怀中的女人的,民警因为还要出任务,不能在留在这。
安欣说:“林过云,你是个讲道理的人,试想如果一个嫌疑人虽然还没有在经过法院的审判而定罪,可在证据指向他的时候,那么他在社会上的存在就是不稳定的,他是否还会伤害他人?是否会潜逃?是否会在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反抗造成二次伤害?我相信以你的头脑不会不明白这些道理,而且,我们警察的命也是命,都只有一条。”
五虎山庄内。
此刻在亭子里从下午五点半等到了十一点的男人已经喝了好几壶数不清的茶,如果没穿这套从英国带回来十分考究的西装话,他也不知道会被这湖边的蚊子咬多少个包出来。
他叫林过川,三十一岁,整个林家学历最高的男人,上海户口,律师,西南政法大学毕业,曾经当过一年公务员后辞职去英国进修法律专业,他与林过云的长相有百分之四十相似,就是有点发福,一样戴着眼镜,不一样的是,他有着股精明感和一种谦逊的风度,唯一一个看得着的缺点那么就是身高只有一米七零。
山庄的女服务生继续上来熟练的倒水换茶的时候,林过川忍不住的问:“你好,请问下陈泰叔公他做完治疗了吗?”
女服务生回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不知道,如果您今晚要在这里休息的话,我会去给您准备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