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说:“你小子不会对长辈讲话客气点?什么他妈他妈的?”
林过云照样我行我素,“什么鸡巴长辈不长辈,也没有人上来给老子两巴掌的,我现在没动手,不了好吧。”
陈泰再次抬头,凝视着这位再次对他出言不逊的小辈:“你爷爷有四个亲兄妹,他排老大,从小养活那三个,供生活和读书,现在晚年,他们那三个没一个过来见过他,就算离他最近的堂兄弟,甚至还拿家里吃剩的饭给他,你是唯一一个有空去见他的孙子辈,其他人除了你当律师的堂哥偶尔见见再也没有,我说的对不对?”
“你又知道?”
陈泰边咳嗽边说:“我说的很明白了,我是你爷爷的兄弟,是你的叔公,而你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继承我名下的财产,好好的生活。”
林过云不屑回道:“多新鲜,上来就说叔公,还他妈继承财产,先不说是不是诈骗,这种好事换谁会信?”说完就又要走。
“如果是87亿美元,折合人民币612亿呢?”
陈泰说到这里,林过云再次停住脚步,回去对陈泰说:“老子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但不信天上会掉这他妈大的馅饼,还刚刚好的砸中我,你要真是我叔公,以后见到,我会向你道歉。”又拍着陈泰的肩膀放着,左手指着正前方的摄像头低语:“但你要是骗子,那老头,你们踩盘,下筷了,咱们虽然不是同行,但也不是没听说过这行。”
一直在外面听着的程钰见林过云面不改色的走了出来,便重新进去。她是有点语,区分骗子也要看人家图你什么吧,况且,你林过云啥也没有,能图什么?
一反常态的是,陈泰竟然笑了起来。
“这小子有点意思,给他打点钱吧,算是给他的见面礼,他在鄂州的一举一动也派人盯着。”
说完,陈泰与程钰下了已经停靠二十分钟,将要重新行驶的高铁,在平常,福州站极少停靠如此之久。
而躺在座椅上,已经眯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林过云,还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百万富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