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高铁站台上,大约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戴着眼镜,留着胡茬,满脸倦意与沧桑,留着短发三七分并不协调,一米75,身材微胖,标准的福建本土长相,可却又有不同,虽长脸却是瓜子脸,棱角分明,凸嘴,一颗唇珠展现在外。
龙眉下的丹凤小眼看似单眼皮却是内双,炯炯有神,身穿鸿星尔克牌黑色冲锋衣,右手背着满是衣物的篮球包,左手小心翼翼的捧着被白色满天星花束包裹着的11朵红色玫瑰花放在胸前,四分土气,五分匪气,一分呆气,毫英气。
刚进入车厢时,四处寻觅自己的座位,两次擦肩而过,上下徘徊番才找到坐下,望着窗外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兄弟,你相信万能的上帝吗?”
少年回头一看,是一个看起来40多岁,身穿蓝色西装,手拿《圣经戴着十字架项链一脸和蔼笑容不知道何时坐到他身边的男子,但并不是外国人。
“牧师?还是本地人?”少年反问道。
“都是。”男子虔诚的用手指了指着自己的十字架项链,又把自己的身份证从《圣经中拿出,开始自我介绍:“我叫林凤祥,你也可以叫我彼得,福建南平人,目前是实习牧师。”
“牧师这玩意还有实习的?”少年问道。
“我们需要接受主的考验,才能成为主忠实的仆人。”
“那你们的主,门槛还挺高的啊。”
少年本想这样打个哈哈就过去,然后睡一会儿,可林彼得却没有听出来,或是被自己的一腔热枕冲昏了头脑,继续对少年说道:“成为主的仆人是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至高上的荣耀,他创造了我们,赐予我们食物,赐予我们甘霖,传授我们知识,给予我们……。”
“那主会一直与我们在吗?”少年有些窝火,这人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但没有表露出来,想着只要这个假洋鬼子继续扯淡而不是闭嘴的话,那就给他点难堪。
“兄弟,只要你相信万能的主,他就处不在。”
少年顺从的点了点头,装出为难的脸色说:“可我这里现在也有个主,不管我是否信不信他,他照样给我食物,给我甘霖,每年还会给我钱,信仰他是从我爷我奶那代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但他刚开始就告诉所有人,我们自己才是自己的主人,包括他所主宰的范围,不分彼此。”
“这不可能,就算有,他也不能比得过万能的主,来吧兄弟,与主一起,你将上荣光。”林彼得张开双臂,一脸陶醉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