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泰立马从感慨中的情绪脱离，回头看向程钰。
“他是一名全职在家的家，但没有赚到钱，写的两本加起来都不到20，有偶尔去市里做兼职，但报酬一般都在100元到150元左右，仅一次在做精神病院的兼职时，赚了5000元，并且是他自2020年参加工作以来最丰厚的一笔。”程钰看了一眼便签便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精神病院兼职？做什么的？”
“被人研究。”
陈泰的神情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还是叹了一口气，一种家族长辈对晚辈荒诞行为的难以接受与落差感。
“我大哥呢，他怎么样？还好吗？”陈泰又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他口中的大哥是自己离开家乡前，对自己最好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有三个儿子，三个孙子，两个孙女，他的妻子在2010年去世，后来在大儿子的自建房里照顾自己的二孙子一起生活，在2015年生过一场重病做了手术一直住在小儿子在村里的一栋自建房内修养，后来因为疫情传染引发的肺炎，目前卧病在床他的二儿子在他房间里睡另一张床照看他，他的大儿子每次工作回来也会过去看他。”
陈泰明白这个照看是什么意思。自己这位从小唯一把自己当弟弟看待的大哥与自己一样，也时日多了。
于是他问道，“刚刚的九个人里面，有他的几个孙子？”
“两个，其中一个就是刚刚那位，也是他的二孙子。”程钰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他们俩谁有照顾我大哥？”
“还是刚刚那位，并且在老人家去年住院时，他也是唯一在那照看的孙子辈，并还帮忙老人家换尿片。”
陈泰沉默了一会儿，进行了番思考，“他的具体资料和生平怎么样？”
程钰拿着便签念道:“林过云，19岁，双子座，初中学历，父为后天残疾人哑巴，从事环卫工人，母为后天精神病患，业在家”。
“有重度烟瘾，中度酒瘾，只喝啤酒，喝多就吐，偏好历史，信仰佛与道福建传统神灵，个人语言能力凸出，小学时成绩中等，性格自卑，初中时性格开始转变，与学校内所有的老师都进行过争吵，不论男女教师，对家人也同样吵，并且吵的辈分最大的是是您同父异母的妹妹”。
“17岁，中专第二年退学，在家里堂叔承包的工地内担任施工员学徒，月薪三千元，包吃包住，可期间好吃懒做，经常所事事，并常与自己的顶头上司吵架，期间还去了四次快餐店，破了人生第一次的处，因工地工资延迟到账或因心里自卑感觉得这种帮助是施舍，吵架后离去，与一名老道士摆摊算命，共一周时间，落塌地方一个是两公里外的医院另一个是附近公园亭子，报酬不到三百块，次日坐公交回到家中洗了个澡，与自己的发小从事游戏推广行业，不到一个月后在辞职，期间他的经理不止向他提过一次想要提拔他，却被觉得是画大饼，回家后与一名曾经相识的妓女联系，同居了一周，在那之后，那名妓女因怀孕回到老家……。”
“等等，是他的种吗？”陈泰打断道。
程钰回答道:“目前尚未确认，但大概率是！”
陈泰没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继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