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们身上有几个臭钱?是哪个皇亲贵胄?
说打死就打死,说沉塘就沉塘。不就是不小心抓伤了她们吗!就要全城的猫的性命,凭什么!就她们金贵,那些猫的命就不是命了?”
“既然没人能惩治她们,那我就用自己的手段判决她们!”孙明激动得面目狰狞,狠戾的眼神落在清平县主的身上,好似要将她撕碎。
那眼神宛如尖刀刺了过来,清平县主吓得往一旁站,躲在岭南王的身后。
李渊在摇头,很是不赞同,“你了,孙明,她们所犯的事会有律法来决断。如果人人都想用自己的手段去惩戒坏人,那么这个国家还有存在的意义?“
闻言,秋竹立即看向端坐着的昭华公主。这也太巧了吧,她家公主今天刚说了这段话,简直一模一样好不好!
这么看来,这李渊在还是蛮厉害的。毕竟在秋竹看来,公主是俞国里最聪明的人,而这李渊在居然可以跟上公主的想法,甚至比公主还……
洛青黛没有秋竹那么丰富的心理活动,只是淡淡地看了李渊在一眼,暗自嘲讽,就是登徒子一个。
“来人,把犯人押入大牢。”洛青阳大手一挥,好不威风。
此后,王家和李家纷纷被清查,然后以贿赂官员和杀害百姓的罪名打入大牢。至于清平县主,被剥夺了封号,禁足岭南王府。
这人脸黑猫案算是告一段落了,太子也因此受到俞皇的褒奖,得到了许多赏赐。洛青阳按着功劳,将赏赐都分了出去,就是小公主都得到几匹云衫布。
同时,太子对李渊在越发佩服,提升他为自己的贴身侍卫,日常出门都带着。
这不,洛青阳带着几盆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出现在长公主府门口。因为是微服出巡,所以没带什么侍卫,而搬花的工作自然就落到李渊在的肩上。
冬竹站在阴凉的树下,指挥着这位太子新晋的贴身侍卫,抬眸望着毒辣的太阳,随即见那人吭哧吭哧地移动花盆,忍不住出声催促。
“李侍卫,麻烦快一点。就快饷午了,阳光太强了,对牡丹花的生长会有很大的影响。”
话音刚落,李渊在搬花的手一抖,差点就没拿稳。
可把冬竹给吓了一大跳,板着脸,“手脚稳妥点,这可是极品牡丹,这个季节只此一盆,摔了,你的双手可就不保了。”
终于将花盆全都搬进温室,李渊在抹了把热汗。
如果单就那几盆花,他三两下就可以解决,可偏偏这蓝衣丫鬟,非要他搬走花园里的其他花草,再将新的换上去,最后才搬牡丹花。
劳作了一个上午,连滴水都没有喝,口干得冒烟。
身上还不停地往外冒汗,格外燥热。
这时,一个翠衣女子款款而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厮,手上似乎提着什么,待她走近才发觉原来是昭华公主身边的夏竹姑娘。
“李侍卫,这是公主犒劳你搬花的凉茶。”夏竹摆摆手,身后的小厮走上前,将手上的食盒递给他。
李渊在接过食盒,一股冰冰凉凉的寒气冒出,想来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想不到昭华公主还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刀子嘴豆腐心。
大手覆在胸口处,感受到坚硬的东西,唇角一弯,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