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人脸黑猫伤人的事件传遍了大街小巷,街上的人不在谈论这两起命案,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更是编撰了人脸黑猫的起源。
一张巧嘴,将这诡异之事描述得异常生动,仿佛那说书先生亲眼目睹了一样。声音时大时小,把听众唬得一愣一愣的。
人们都说那李家小姐和王家小姐都是一丘之貉,平日里蛮横霸道,仗着家里有些许钱财,便处处欺压老小。
他们早就看这两个小姐不顺眼了,奈何他们的力量微弱,法撼动她们。现如今有人收拾了,自己又不用背官司,岂不快哉?
茶馆的二楼
一女子端坐着,白皙纤细的手指上下有节奏地敲着木桌,清亮的眸子看向楼下激动讲书的说书先生。
那身牡丹纹罗花边裙,衬得柳腰纤细柔软。
白色的帏帽遮盖住她的面貌,只露出一双娇嫩的小手。
身后的橙衣丫鬟走上前,俯身轻语:“公主,初五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侍卫凭空出现,单膝跪地,毕恭毕敬的,“禀公主,查到了。那王小姐和李小姐是闺中密友,经常一起出门游玩。
二人曾因被猫抓伤而将猫的主人虐杀,尸体也丢去了乱葬岗。那一家子也去报过官,可那判官被王家和李家贿赂了,反告他们诽谤,一家子被赶出了俞城。”
“这两人也太过分了吧,能得此下场也是她们自找的,心肠也太坏了。”秋竹愤愤道。
“再怎么样,也不能用这种手段,一切都由律法来定罪。”洛青黛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随即又问到,“就她们两家?”
“还有一位钱家的小姐和她们很要好……属下还查到了其他的。”初五顿了一下,随后凑到她的耳边耳语几句。
洛青黛缓缓起身,前往另一处。
大理寺
听到属下汇报的消息,洛青阳大概明了了,正准备出发前往钱家,这时一个侍卫说想要见太子。
洛青阳不明所以,摆手让属下将其打发走,侍卫上前轻声耳语几句。
闻言,他挥手让那人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走了过来,抱拳躬身:“见过太子殿下。”
“场面话就不说了,李渊在,为何不去钱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孤就以阻碍公务的罪名将你抓入大牢!”洛青阳有些不耐烦了,双眼布满血丝,似乎一夜未眠。
“回殿下,那钱家小姐虽然与遇害的两位小姐关系密切,也参与了虐杀那位民女的事件,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杀害野猫,而这个凶手是一个对猫有执念的人。
那两起命案发生时,城里所有的野猫都出动了,身上的伤口是猫爪的抓痕,窗台的痕迹也是猫抓出来的。
这个凶手借着人脸黑猫的噱头,报复那些平日里有虐猫倾向的人,而并非是民女家人的报复。而且两起案件发生的时候,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据。
王家小姐遇害的那个晚上,那家人的儿子摔断了腿,两个老人家在村医那过了一晚。
而昨晚,为了及时交够粮,他们连夜都在田里收割农作物,整个村子的人都可以作证。
所以,凶手不可能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