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蓝衣女子愤愤地看着床上的人。
李渊在也不恼,轻笑一声,随即看向洛青黛,“如果在下真的有所图谋,可会将自己弄成这副动弹不得的模样?”
秋竹不满地嘟囔着:“说不准就是苦肉计……”
“你们都下去吧,春竹留下来。”洛青黛摆手,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刚刚下命令的人不是她。
几个丫鬟虽然想说什么,可看着洛青黛的模样,自会知晓是让李渊在放下戒备,并能透露一些消息。几人相视,低头离开。
待屋子里只剩他们三人时,洛青黛再次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吗?”
“在下的身份,公主不是早就知晓了吗?不然怎么会拿走在下腰间的令牌?”李渊在嘴角一弯,扯出一抹苦笑。
洛青黛手里摆弄着一块玄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堇”字,令牌的背面刻着三色堇的图样。墨国七皇子,辛泽堇……他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
“本宫自是知晓你的身份,只是本宫有些好奇,墨国离这隔着千山万水,墨国七皇子大老远的来俞国做甚?”洛青黛异常认真地盯着他,眸子清亮。
“被三皇子的人暗算,一路逃亡才来到这边。前几天,七皇子在一次围剿中丧命了,那些杀手便要取我们这些侍卫的性命。其他人也都……在下是跳入河中才勉强捡回一条性命。”说着,李渊在低垂着头,握紧拳头。
“七皇子不在了,我们这些侍卫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还望公主能给在下一个机会,在下愿为公主效劳。”
“墨国的内斗,本宫不想参与。再说了人人都说要为本宫效劳,如果本宫都应下了,那这偌大的公主府早就住满了人。”
言下之意是让李渊在说出自己对她有什么作用,他掌握了多少墨国机密的东西。
“在下跟着七皇子这么多年,自是知道一些安插在俞国的钉子……”
话还未说完,洛青黛便出声打断了:“本宫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至于你说的那些,过些时日,会有人来找你的。”
说完,在丫鬟的搀扶下洛青黛离开了。
望着远去的倩影,李渊在知道自己今后在俞国将性命忧了。躺在床上,长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颈间的细痕,小到连肉眼都难以看清。
似乎想到了什么,李渊在的眼神更加黯淡了。
太子府
洛青黛坐在茶室里,低眉望着棋盘沉思,随即落下一枚白子。夏竹在一旁煮茶,茶香四溢,好不惬意。
棋盘的对面坐着一个俊美男子,淡青衣衫,眉眼与洛青黛五分相似。抬手落下一枚黑子,随口问道:“落落昨日救下的那名墨国男子,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棋盘上白子蜗居一侧,黑子如凶猛的猛兽,欲一口将白子吞噬。洛青黛挑眉,落下一枚白子。一瞬间,棋盘上的局势发生了逆转,白子瞬间就返身吞噬黑子,输赢已定。
“置之死地而后生,落落的棋艺又精湛了不少,皇兄认输。”洛青阳抱拳,一副敌不过的模样。
洛青黛抿了口茶才缓缓开口:“他是墨国七皇子的侍卫,墨国内斗,七皇子暗中身亡。”
“想来是墨国的三皇子做的手脚,如此隐蔽。如果不是跑出了一个侍卫,他们都不知道七皇子已经命丧黄泉了。”洛青阳忍不住嘲讽。
“那人提供一样东西来换一个条件。”洛青黛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