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这点能耐?”
李渊在出声嘲讽。
这话一出,那黑衣人,再次提刀向他袭来。
他下意识就用剑去挡,可那力道比刚才大了好几成,一下子就被砍伤左肩。如果不是他用剑去挡,估计他这整条手都废了。
想来现在是用了十成的力气了。
黑衣人咬牙,再次用力。
突然,那坚韧的剑出现了裂痕,众人还在震惊中。
下一秒,剑就断裂了,锋利的刀刃再一次砍下,正中他的左肩。
李渊在忍不住痛哼一声,面容扭曲。
这时,黑衣人抬腿踹向他。李渊在被着巨大的冲击力撞下悬崖,留下一滩血迹。
众人纷纷走向前,低头看着深不见底的山底,只见山下是汹涌翻滚的河流,河水湍急,山上的人都能清晰地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
先不说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能否活命,河水这么急,掉下去不死也残。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亲眼看见尸体才是最保险的。
思及此,分派了几批人到河流的下游去寻,活的就灭口,死了就是尸体也要抬回来。
天已大亮,却依旧是雾蒙蒙的。
细雨绵绵,尽地从天上飘落,携带着山间独有的泥土清香。而云绵山经历了雨水的洗礼,更加翠绿,被天青色的雨雾笼罩着。
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行驶。
马车上挂着金黄色的牌子,上面刻着昭华二字,马车的四壁都有用金丝镶边的花纹,材质是暗红色的黄花梨木,低调奢华。
车夫驾着马车小心行驶,其腰间别着金黄色的令牌,还有剑。
忽然,前头有一个人躺在官道上,四周不停地有血渗出,在雨水的稀释下,仿佛整个人躺在血泊中。
见此情形,车夫急忙拉紧缰绳,停下马车,手放在腰间的剑鞘,神色凝重。
车上的人见马车停了疑惑地出声,“初十,怎么停了?发生什么事了?”
“前头有个人倒在官道上,浑身是血,我去看一下什么情况。秋竹你照看好公主,别下马车。”
说完,初十便下了马车,冒着细雨去看情况,没过多久便跑了回来。
朝马车里的人恭敬道:“公主,那人是墨国人,说是来俞国经商,途径云绵山遇到强盗,然后侥幸逃脱。”
车帘被掀开,一个清秀的女子探出头来,眉头一皱,“墨国人?我们还是别理会这种事了,雨势大了,我们快些走……”
“秋竹。”
一个女子出声制止,“下去看看吧。”
闻言,初十连忙放下踏板,撑起油纸伞。
不一会儿,那清秀的女子便掀开车帘走了出来,接过初十手上的油纸伞,站在马车旁。
这时,一只素手伸了出来,秋竹连忙上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