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如柳刚要禀明原因,蔚清就打断了她。
“不必多言了,你在这跪上一个时辰自行反省吧。”
陆如柳自知理亏,便不再多言。
蔚清冷冷一笑,转身离开房间,留下陆如柳独自跪在地上。时间过得很慢,一刻钟,半个时辰,陆如柳感到膝盖开始有些发麻,但她没有动,始终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软垫里的银针一直在刺痛陆如柳的膝盖,但是陆如柳并不敢动。
在这段时间里,她回想起过去的日子,回忆着自己为了得到凌景垣的付出和努力。她心中涌起一股坚定,决心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不再做一个被动的妾室。
时间终于过去了一个时辰,陆如柳艰难地站起身,膝盖有些酸痛。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蔚清的房门,内心燃起了一团火焰,她决心不再被动地忍受,而是要争取自己的权益和地位。她知道这条路并不容易,但她愿意去努力,论结果如何。
蔚清也像掐准时间又回到主位,她看着陆如柳的窘迫,就像看见了前一世的自己。
前一世,她受尽了陆如柳的刁难,也该是陆如柳尝尝她的苦楚了。
蔚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和阴谋。她深知陆如柳在前一世对她的欺凌和刁难,而现在她有机会回敬一番,让陆如柳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她看着陆如柳跪在地上,心中的复仇欲望渐渐膨胀。她想让陆如柳明白,在这个凌府,她不再是软弱可欺的女子,而是拥有权势和地位的正夫人。
蔚清的目光冷漠而锐利,她故意让陆如柳感受到她的威严和不可侵犯的地位。她决心要让陆如柳在这个家庭中永远处于不入流的地位,让她尝尽被人压制和欺凌的痛苦。
她没有多余的怜悯和宽容,她只想让陆如柳明白,在凌府这个江湖,她是蔚清,是真正的主宰者。她要让陆如柳后悔,后悔自己曾经对她的刁难和嘲笑。
蔚清决心要让陆如柳在这个家庭中承受痛苦和屈辱,让她知道,她论如何也法动摇她在凌景垣心中的地位。她要给陆如柳一个终生的教训,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入流。
“如柳啊,我也不是刻意刁难你,我们是凌府的人,都是为了凌府,我想你也不想景垣为我们担忧。”蔚清说的大义凌然。
陆如柳咬紧牙关,只觉得腿发软。
“景垣为了娶你,被贬了官职,月俸也不像之前这么宽裕,所以呢,我想你反正从很小吃过苦,应该也不需要多少下人照顾,就给你分拨了一个手脚勤快的丫鬟,我想一个丫鬟也是足够了。”蔚清打量着陆如柳。
陆如柳瞪了一眼蔚清,点点头,“听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