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婚礼过程中,陆如柳试图炫耀自己的地位和身份,频频对宾客们说着一些吹嘘自己的话语,但却遭到了很多人的冷漠和嘲讽。有些宾客私下议论,认为这场婚礼是凌景垣因为陆如柳的勾引而迫不得已的结合,对她并不真心。陆如柳的不入流和恶毒品性在这场婚礼上暴露遗,使得她在宾客们心中的地位更加低贱。
尽管陆如柳得意洋洋,但她并未得到真正的敬意和尊重。
蔚清作为正夫人,在自己的房间中等待着陆如柳的婚礼结束,准备在她完成礼仪之后前来行礼。她静静地坐在床榻上,整装待发,身穿一袭华丽的正装,头上戴着一顶精美的凤冠,散发出高贵与威严的气息。
房间内的陈设精致华美,绣花屏风、玉石摆件、香炉等应有尽有,展示着她作为凌景垣的妻子的身份地位。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宛如一片宁静的花园。
蔚清静静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明白自己与陆如柳的差距,不仅是身份地位上的差异,更是品性和才智的悬殊。她清楚陆如柳的勾心斗角和恶毒心机,但她选择将自己的心境调整到最佳状态。
时间慢慢流逝,直到陆如柳完成了婚礼上的礼仪,蔚清便知道是时候迎接她的到来了。她起身整理好衣裳,优雅地走向礼堂,准备在适当的时机出现,展现出一个真正的贵妇人应有的风采。
“请正夫人安!”陆如柳跪在蔚清门口的软垫上。
蔚清不甚理会,陆如柳只好乖乖跪着,只是这软垫早早地就被蔚清做了手脚,软垫下放了两根银针,银针上抹了强酸,跪的时间一久,就会刺入肌肤。由于银针极细,微微轻刺也只是略有痛感,几乎不觉。
蔚清见陆如柳忽地眉头一皱,便知针已刺入。
蔚清缓步走到门口,微微一顿,看着跪在软垫上的陆如柳。她面带淡淡的微笑,控制住内心的情绪,展现出一副平和而庄重的态度。
"陆小姐,你是景垣的妻子,也是凌府的一员。请起身吧,不必再行此礼了。”蔚清的声音中透露着温和和亲切。
陆如柳慢慢起身,目光低垂,神色恭敬而恭顺。她尽量掩饰自己内心的得意和嘲讽,以一副虚心谦逊的模样示人。
"谢谢正夫人的谅解和宽容。我会尽力履行我的义务,不辜负正夫人和凌府的期望。”陆如柳轻声道,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虚情假意。
蔚清微微点头,微笑着说道:“陆小姐,我们都是凌府的一家人,以后的日子,希望我们能够相互尊重,和睦相处。凌府需要大家共同努力,才能更加繁荣昌盛。”
陆如柳点头表示同意,表情上带着一丝勉强和虚伪。她明白自己和蔚清之间的矛盾与斗争并没有结束,只是在这一刻暂时被掩盖了。然而,她决心在凌府中争取更多的权力和地位,以实现她的野心和目标。
夜深,今日是陆如柳大婚的日子,按道理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但是,蔚清怎么会让她顺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