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垣注视着蔚清离去的背影,心中产生了一种空虚和寂寞的感觉。明明对蔚清毫不在意,为什么还会难受。
一连几日,蔚清都没有回凌府。
凌景垣也没有去汀兰轩,白日便去上朝,下了朝就买醉。
凌景垣的心境变得愈发阴郁,他陷入了一种法自拔的情感泥淖中。他曾经以为自己对蔚清毫不在意,以为可以轻易忘记她的存在,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了。蔚清的离去,论他愿不愿意承认,都在某种程度上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情感。
白天的政务事务让他感到沉重和压抑,夜晚的独自买醉成了他逃避现实的方式。酒精带来的短暂麻醉让他暂时忘却内心的痛苦,但清醒之后,他仍然感到那种空虚和寂寞法消散。
一个人的凌府显得更加冷清,凌景垣的内心也越发孤独。他开始回想起和蔚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或许那些矛盾和争吵都只是他们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
陆如柳在汀兰轩一直等不到凌景垣,毕竟陆如柳出生烟花绿柳之地,凌景垣也算是她的客人,客人一直不来,她难免着急。
陆如柳自己找去了凌府,凌府下人都知道这个女人和凌景垣的关系,自然是不敢怠慢。
陆如柳看见凌景垣的时候,他烂醉,浑身都透着酒气,嘴上也长了不少胡渣。
她走到凌景垣身边,轻轻地拭去他脸上的胡渣,目光中充满关切。
"景垣,你怎么了?为什么沉溺于酒中?"陆如柳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担忧。
凌景垣抬起头,醉醺醺的眼神逐渐清晰起来,“柳……柳,你怎么来了?”说着话也断断续续。
过了一会儿,酒劲又上了头。
“蔚清,你还知道回来?”他借着酒劲开始说起了胡话。
说者心,听者有意。
陆如柳的耳朵里像是炸开了一样,不是不在意蔚清吗,不是蔚清对凌景垣死缠烂打吗?
"蔚清?"陆如柳的心中一阵疑惑,她没有预料到凌景垣会提到蔚清的名字。她试图保持镇定,问道:"景垣,你说的是什么?"
凌景垣摇摇头,酒意使他的思绪有些混乱,他不太确定自己的话是否准确。他嘟囔道:"我不知道,或许我是在胡言乱语吧。"
说完,凌景垣马上就直不起身子,倒在了酒桌上。
陆如柳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怎么回事?凌景垣对蔚清动心了?不可能,陆如柳也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陆如柳冷笑了一声,她握紧了拳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