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素簪光泽度很好,似乎不像上了年头的物件。凌景垣仔细观察着它,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他轻轻拨动素簪,发现簪身的质感和细节并不符合真正的古董簪子。
但凌景垣也只是狐疑,并没有发问。
凌景垣的手轻轻搂过陆如柳的腰,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弥漫着一种甜蜜而暧昧的氛围。
他们的眼神相互交融,透露出彼此之间的渴望和爱意。凌景垣轻轻低头,他的嘴唇靠近陆如柳的耳边,轻声细语道:“柳柳,你知道吗,我一直都爱着你。”
陆如柳的脸颊微红,她轻轻咬住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欣喜。她柔声回答道:“景垣,我也一直深爱着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他们的嘴唇终于相接,一股柔软的温度在唇间交融。这个吻,充满了情感的汇聚与释放,仿佛诉说着他们心中深埋的爱意和欲望。
房间里弥漫着爱的氛围,两颗心如此贴近,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存在。
陆如柳笑容灿烂,她知道自己再一次逃过了一劫。尽管她并非真正的月月,但她明白,凌景垣对她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这些年来,她一直扮演着月月的角色,得到了凌景垣的真情款待和关怀。
她明白,这个身份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起到了一种纽带的作用。或许是因为这个假象的月月,他们才得以相遇、相知、相爱。陆如柳对此感激不已,她知道自己幸运地得到了凌景垣的真心。
然而,心底却有一丝忐忑。即使她现在还没有嫁入凌府,但是凌府的正夫人的位子,她势在必得。而蔚清这个绊脚石,她也要清出凌府,凌府的女主人只能是她。
陆如柳意识到自己的野心和自私,她知道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她可能会不择手段地对待蔚清。她深知蔚清曾是凌景垣心中的纠结和痛苦源泉,因此她决定将她视为对手,并且想方设法排挤她。
她明白,自己要成为凌府的女主人,需要克服数的困难和障碍。她必须在凌景垣和家族成员面前展现自己的才华和魅力,同时也要处理好与其他家族的关系,以确保凌府的声誉和地位。
对于月月这个身份的真相,陆如柳并不在乎。她只关心自己在凌府的地位和权力。她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抹去蔚清的存在,来确保自己能够成为凌府的正夫人。
那一夜,同床共枕的两人,各自心怀鬼胎。
一个人认为自己毫破绽,一个则生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