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一次的人已经所谓了,蔚清自顾自走到了上一世的房间,服侍他的丫鬟还是小雅。她揭开自己的红盖头,也脱了繁重的凤冠霞帔,她记得前世凌景垣为了羞辱她并没有和她当夜洞房,这件事甚至成了整个凌府的笑谈。
蔚清换了常服,来到了凌府的正厅,虽然现在她是侧夫人,但夫人还没有册立,那她就是凌府的女主人。整个凌府,没有喜宴,没有宾客,没有贺礼,更没有男主人,上一世她选择了迁就,因为她爱他,他觉得只要他娶她就好。
这一次,她不会再这一次次忍让了,该是她的,必须是她的。
“小雅,让所有家丁到正厅来,不来的就让他们自己去蔚府领一顿板子。”蔚清拨弄着手指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地说着。
“是。”
听到蔚府的板子,大家都很有眼力见的来到了正厅。
“今日起,我就是凌府的侧夫人,虽然是妾室,但是我是将门之后,我蔚府在这地界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不过是小小的家仆,不要觉得凌家没有我蔚清的立足之地,凌景垣为何近来升官,我想你们也明白是因为他是蔚府的乘龙快婿。”蔚清停了停,打量着面面相觑的家仆们,又说道:“我希望你们大家都是明白人,将来得罪我,就是和蔚府过不去,如果嫌活得太久了,大可去我爹那参军,但是如果能做到识时务,我蔚清也是个赏罚分明的人,赏赐是少不了的。”
“是,侧夫人,我们明白了。”家仆们明白了这个侧夫人不是个软柿子。
“今天,是我和老爷的大喜之日,喜字、喜宴都给我张罗起来,把老爷请回府。”蔚清又下了个命令。
凌景垣越是不想看见蔚清,越是不想娶蔚清,蔚清就偏要让他别扭。
“凌景垣,或许今天该让你见见陆如柳活蹦乱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