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垣,我求你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也是你的骨肉,求你……”蔚清脸上挂满了泪,头发也蓬松的有些许凌乱,即使如此也难掩姿色,楚楚可怜的模样换作是其他任何男人都答应她的条件,更何况是关孩子。
凌景垣挑了挑眉毛,指尖轻柔了一下额头,嘴角勾出一抹笑,“清清,你顶撞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的情景呢?”
他满眼都是戏谑,眼底也抹不掉的仇恨和厌恶,仿佛这个孩子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他又清了清嗓子,“清清,帮我写一封家书给你爹吧,近来我官路不顺,还需要岳丈的照拂。”
蔚清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拼命点头,“我一会儿就给爹爹写家书,你愿意放过我们的孩儿就行。”
他扶起蔚清,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清清啊,我怎么会伤害我们的孩子呢。”
他表面上安抚着蔚清,眼神中竟是杀气,“来人,为侧夫人研墨备纸。”
蔚清顾不上梳洗,忙不迭写完家书,在凌景垣的监视下,她似乎在发抖,但她心里却满是感激。她感激凌景垣没有要杀了腹中的孩子,没有折辱她,她似乎傻傻地觉得凌景垣还顾念着两人之间的情分,他还是在意她的。
午间,蔚清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等孩子出生了,也许我们就能和好如初,她如是想着。
“侧夫人,今日的安胎药,您趁热喝吧”丫鬟小雅端来汤药。
喝完药,小雅扶着蔚清上床休息,不过半晌,蔚清就被疼醒,脸色煞白,发丝都和汗水糅合贴在了脸上,她呻吟了,“来人……来人啊!”
小雅一路小跑来到床榻旁,只见蔚清的裤裙都已经染成了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