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河全当没听见,解开自己的衣衫,默默的将药洒了上去。
然客厅妈妈的声音依旧在耳际回荡:
「许星河,你不是那些土鳖,那些自以为是的学生不知道社会有险恶,你老子我提前让你体会到社会险恶,你还不感激你老子?
还敢和你老子摆脸色?」
实在压抑不住地披好衣开门,许星河望着气得手都在颤抖的妈妈,一时语凝噎。
如哽在喉的苦涩。
吃喝玩乐的父亲抛下了孤苦依还在怀孕的母亲。
父亲是母亲心心念念总挂在嘴边的人,却也是母亲恨极了的人,而他则是母亲和父亲的孩子。
他就像是一把刀,一把母亲看到后,都会气得牙根直痒痒的刀,一把贯穿身体的刀。
他就像一个她不开心时的出气包,一个彻彻底底的出气包。
「妈妈,若您实在不喜我,我往后搬出去住……您可以全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许星河跪在地上,哽咽地说出这句话,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痛的他喘不过气来。
许茜气得转过身去,精致的妆容都快被泪水哭花,猛然转头,狠狠镌住许星河的脖颈。
「你果然和你那死逼父亲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都想逃离我,我什么都没有,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他妈的也敢提这话。」
「咳咳……妈妈……」
许星河被许茜掐的喘不过气来,艰难的吐出这个话,见妈妈放开他,气愤地坐在地上,痛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