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咱们小八月可真聪慧,这么小就知道和大人聊天啦。”林白山今日是真的高兴了,果然小娘子就是比臭小子贴心聪慧。
“六哥,小八月现在还小,哪里能懂这么多。”林李氏失笑道:“就咱们家几口人,她都还认不全呢。”
“认人得到后年啦,小八月现在还小,现在也指望不着她能认全那么多亲戚。”林白山突然觉得林氏家族的人好像有点多啊。
祖辈、父辈、加上自己这一辈,还有儿子那一辈,孙子那一辈,更甚者还有已经出生的曾孙辈,加上嫁进来的媳妇娘子,这加起来大概不止三百来人了吧?
“我估计有点难,小八月办满月宴时,好多亲戚都没来得及见,人太多了,小八月要是把人都认全怕是难得很。”
林李氏想着之前办酒时,自己也是有的亲戚差点都没认出来,还搞混了几个。自己这个活了几十年的老太婆都没完全认全人,差点闹了笑话,等小八月长大了,这林氏家族里肯定会添好些人。
林李氏有些感叹:“罢了,现在咱们操心这个有点太早了。”
换了一身藏青色棉袄的林于氏匆匆地出了房门,见林李氏和林白山还在外面,不由地横了一眼林白山,没好气地冲林白山道:“天气这么冷,你这老头子怎么就不知道请弟妹进堂屋去烤火,在外面坐着吹冷风干啥?”
说完林于氏便热情的让林李氏抱着小八月进堂屋去坐。
“……”
林白山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完全忘了这回事,现在是腊月天,外面的风吹着是蛮冻人的,至于烤火是真的没想起来。
“老婆子你陪三弟妹到堂屋坐着,我去灶房将火盆端过来。”
林白山说着便去了灶房,一进灶房,只见儿媳幼娘已经在忙活午饭了。
幼娘坐在灶前烤火,手里剥着花生,腿上的碗里已经装满大半碗花生米,见自家公爹进了灶房,连忙道:“爹,一会儿三叔过来吃饭,我给你们弄上几个好的下酒菜,昨日相公带回来的青竹烧,今儿个可是有人陪着你喝高兴了。”
林白山一听这话,顿时高兴道:“还是幼娘你想得周到,我待会儿就把酒拿出来,今日我可要把林白松喝趴下,哈哈!”
说完林白山便准备找火盆,心里想着早些把火盆碳火引燃,把火盆送堂屋里好回房拿酒去。
幼娘见林白山四处张望,便问道:“爹,你在找炭盆吗?”
林白山点头道:“是啊,没瞧见来着。”
幼娘往灶台里添了一根柴禾,又指了指灶房房门。“爹,在门后面,我方才将炭火引燃了,还没来得及把炭盆送堂屋里去,正好你帮我送过去吧。”
“辛苦你了幼娘。”
林白山往房门处走去,这才瞧见刚燃起来不久的炭盆,将炭盆小心地端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堂屋里去了。
……
幼娘的儿子林清平从村里小伙伴家刚回到家,便让刚送完炭盆的林白山逮着一同前往小牙山喊人去了。
林白山站在小牙山山脚下,眯着眼看着小牙山上似乎有两个在动的人影,不确定的问孙子:“山上那是两个人吧?你瞧瞧是不是你三叔公和三叔?”
虚岁六岁的林清平:“……”
“阿爷,你喊一声不就晓得了?”
阿爷为何问这么奇怪的话?山上那挖地的明显就是两个人啊,为何还要问是不是两个人?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林清平表示十分的不理解。
林白山瞧着隔了这么远距离,又瞧了瞧自家孙子,咳了一声,然后语重心长地对林清平道:“清平你喊人,阿爷这是考验你认不认得你三叔公和三叔,知不知道怎么喊他们。”
林清平认真道:“阿爷,我知道怎么喊的。”